虞修懒得和凤玄尘胡搅蛮缠,见面便提出比试,无非怕他质问回门逾矩的事。
“舅兄等等我,一起!”
凤玄尘收起雕了一半的兔子,起身向长辈行礼告退,端得谦谦君子模样。
虞潜越看越满意啊!
“父亲,临渊是个懂规矩的孩子。”
且不说贤婿今日回门送他的书,单说为父亲抄的这份经文,字迹工整虔诚,足见用心。
礼物既不奢华,破坏虞家节俭持家的规矩,又竭诚尽心,投每个人的喜好。
换成他,也未必做得尽善尽美。
何止懂规矩?
虞太傅望着门外两个远去的身影,他们若是相辅相成的君臣,朝凤将迎来百年盛世啊!
为何将陛下与临渊生于同一代呢?
他们若是爷孙,能延续朝凤两百年盛世。
该守规矩时滴水不漏,该大刀阔斧,打破陈规时毫不手软。
这样的能人,偏偏又是个情种,要女人不要江山,也难怪先帝临了都遗憾呐。
倘若临渊有一丝想当皇帝的意思,先帝都会把他绑在那个位置上。
可他一颗心都在韵儿身上。
“韵儿?”
得知虞韵跟着虞家女眷下厨去了,凤玄尘越过虞修直奔大厨房。
他的人走两步都舍不得,如何能下厨?
“怎的不听话好好休养?”
“临渊,我……”
“干活有我,再不济有沐棉,哪里需要你亲自动手劳累?”
沐棉将头点得如小鸡啄米。
王爷说得对!
主子把她的活儿都抢了。
她也心疼呀,主子被王爷关了两天三夜,好不容易逃离魔掌了,还要下厨证明自己很好,王爷很会怜香惜玉。
啊呸!
沐棉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要不是桑陌千叮万嘱不许乱说话,不然哥哥的院子会泡汤,他们会被罚进鼠卫营,沐棉老早想告状了。
会做饭算什么本事?
嘴上说着心疼她家主子,左一句疼吗?右一句累不累?怎么不歇着?
自个儿把主子关在屋里三天,怎么不问问她主子疼不疼?累不累?乐不乐意?
连给婆母敬茶都省了。
太君和苏嬷嬷亲自来请,仍旧没进羡鱼居,方圆二十丈至今仍是封锁状态。
指不定一会儿王爷还带着主子从密道走,回去继续关着主子,贪图享乐呢!
得想个法子让主子留下过夜。
虞家的羡鱼居不戒严,主子也能少惯着王爷点儿,少受点儿欺负。
虞韵看了沐棉一会儿,终于明白家人为何如此看临渊,问题出在小丫头身上。
她对临渊成见很深,进而误导了母亲她们。
或许还有兄长。
“临渊,我真的无事。
这两日你只顾着给我熬汤,送药,替我疗愈寒症,才真的辛苦。”
凤玄尘听出弦外音,所有人对他不满之处,在于洞房三天没出门,不是回门晚了。
韵儿既然不想他被误解,那便解释吧!
“你是我的发妻,身体不适之时,自然由为夫亲自照顾。
怎么能叫一些俗事扰你休养?”
临渊懂她,虞韵会心一笑,谁知……
“娘子,你的伤未痊愈,不能久站。
先坐一边看为夫做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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