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低垂着头,害怕的瑟瑟发抖:“侯爷,奴婢不知。
前日里,二公子听说三公子受了伤,自己一个人去了他院子一趟,没让我们跟着伺候。
他回来之后,便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除了一日三餐,不让任何人靠近书房。
夜里奴婢听到书房有声音,喊二公子他不应,进去便见他已经悬在房梁上了。”
“贱婢。”武安侯一脚把她踹翻在地,眼底神色阴鸷暴虐:“你是说驰儿寻短见,是因为老三吗?本侯打死你个满口胡言的狗奴才。”
含笑疼得肝胆俱裂也不敢喊疼,赶紧跪下磕头认错:“侯爷,奴婢说错了,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看好二公子,请侯爷息怒。”
武安侯冷哼一声,又狠狠踹了她两脚,只把她踹得翻了白眼吐了血,才怒不可遏的吩咐:“来人,把这狗奴才给拖下去狠狠地打,好让她长长记性。”
敢挑拨主子之间的关系,这狗奴才是留不得了。
含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听到这里,又忍着痛强自清醒过来,知道此刻若是不求救,就活不成了,绝望的大声呼救:“二公子,求求二公子救救奴婢。”
她只喊了一句。
便被人捂住了嘴巴。
屋里的云晋驰,又发了热,头昏脑涨的不清醒,听到好似有人在喊他,便撑着精神问:“娘,外头怎么这么闹?是谁在喊我?”
侯夫人拿巾帕擦着眼泪,对着温柔的道:“没有谁,驰儿你听错了,好好睡一觉,娘就在旁边守着你。”
云晋驰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求救无果的含笑,被跟在武安侯身边,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给拖走了。
裴安的书童陈卷带着人抬着红木箱子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目光在含笑的身上停了片刻,便跟着侯府的管家进了院子。
东西送到了之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云晋驰这会儿人睡着了。
箱子打开之后。
云晋安跟云晋淮气得火冒三丈,对着云早早就是一通毫不留情的批判咒骂。
武安侯跟侯夫人,却是一反常态,没有跟往日里一样愤怒,甚至连一句不好的话都没说。
一直等回到了主院里,夫妻俩让伺候的人都下去,关上了卧房的门。
武安侯眼底杀气四溢:“好个云早早,驰儿为她说话就算了,现在还为了她寻死,咱们不能再留着她这个祸害了。”
侯夫人也是一脸的毒辣恨意:“可是侯爷,咱们若是派人去杀她,她自己有些本事傍身不说,还有萧珩的人在。
咱们的人得手了还好说,万一失败被活捉,她用邪术问出咱们来可怎么办?”
“我有办法。”武安侯说完,转身去了书房,很快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个黑色的圆筒,阴恻恻的道:“夫人你看,这便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九族消消乐的传令筒,有了这个,就不怕云早早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