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停了,说的是我,
我停在了十字路口的中央,
像一座青铜雕像,
黑色的,僵硬的,冰冷的,
没有思想,甚至没有灵魂。
而你,坐在圆形的房子的穹顶,
每当太阳升起,
就背对着暗晦的镜子,
只留下一个个多雾的夜晚或早晨。
安静些,你要求所有疯长的叶片、枝条和果实,
别动,你要求树上的虫豸、蝉和鸟,
也别说话,你要求树下的人和我。
我把自己定义为属于昨天的火,
照亮我厌弃的没有归属的夜晚,
而你偏爱,夜晚凸显的简单的快乐,
于是你要求所有的火熄灭,
在笑着的雨里,
在你的强制要求下,
我紧守沉默,把声音都交给青铜雕像,
——我和我的名字被遗忘。
如果明天也不能重生,
就让我默默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