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枕边我希望你,不存在,
呵,一只骄傲的孔雀在长大,
在褶皱的黑暗里,我听见你在做梦:
单调而沉闷的忧伤被睡眠洗白,
看吧,五颜六色的衣橱,只剩下白衣裳。
但是你的声音并不介意,
拥有严肃的休息的喧嚣,对你已足够,
甚至你更乐意在黑色的桌面上,
向你崇拜的神明献上一切:
你的肉体和思想和灵魂,赤裸着。
你是谁?关于你我只知道焦急,
过于简单的昨天,或许我拥有了你,
但是你的脚步,总有一种没有完结的仪式的匆忙,
像是来往于这边和那边:
生者和死者的土地,
挂着油灯的马车,车厢坐满了夜晚的客人。
而在跨过我睡眠的分界线的时候,
你从窗户伸出坚定的手,打碎了梦,
噢,我只抱住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