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糊涂啊!”宝音听到自己的哥哥敖敦带来了的消息急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敖敦不以为然稳稳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奶茶这才缓缓道:“妹妹,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你想,那王后一死在无后顾之忧,你就可以稳坐大宛国国母之位,我和阿布就可以独揽大权,草原联盟更加便宜。这国君一死,咱们这大外甥顺利即位,我就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你就是那听政朝堂堪比吕后的太后,这等身份荣耀你不想要?”
宝音思索片刻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话是这么说不假,但是哥哥这样贸然去关隘刺杀了那妇人,破坏了两国的协议。君上知道了定会要雷霆众怒,哥哥可该如何说辞?”
敖敦摆了摆手勾唇淡笑:“妹妹完全不用担心,哥哥早已想好了说辞,大不了君上发怒妹妹可帮忙在旁劝说。上次提议攻打沧澜朝的时候可不就这么过去了!妹妹盛宠不衰,宠冠六宫哥哥就不信君上能真的忍心惩罚你?”
“哥哥切莫胡说八道!”宝音低头娇羞又抬起头提醒道:“哥哥也太好战了,该收敛收敛。”
“草原之人不靠争抢,如何称霸一方。哪像中原的男人柔柔弱弱的,我是习惯了!”敖敦听到此话扬声反驳起来。
“贵妃娘娘,君上驾到!”一名内侍进殿禀报道。
兄妹二人齐齐起身,一起来到门口迎接段华琰。
“给君上请安!”二人迅速行一礼。
段华琰沉着脸,凌厉的目光扫视兄妹二人后,径直走到上座座椅抬了抬手,二人这才起身站立。
宝音抬头看了眼段华琰的神情,后转头向吉娜使了个眼神,吉娜带着殿内的所有随侍离开了殿内。
“敖敦,是你去关隘杀了慕倾城?”段华琰声音冷冽不怒自威不禁让二人打了个寒颤。
敖敦定了定神仰起头承认道:“回君上,是臣扮成土匪模样领着一队亲身兵勇将那慕倾城置于死地。”
“你倒是承认的快!你那是猪脑子,好端端的惹这事干什么?”段华琰原本紧蹙的眉头更加紧了几分,语气更是埋怨道。
敖敦自认聪明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君上,慕倾城在我国二十载受尽耻辱,这事要传到她朝而去人人都会道大宛国不近人情,有意虐待和亲女子,到时候我们的威信何在?再有,慕倾城唯一的儿子也被君上处死,这事她是知道的。回朝后想起来告知沧澜朝的皇帝,找我们报仇又免不了一顿冲突厮杀。打仗臣自然是不怕的,只是现如今需要整顿队伍已经打不起了!还不如杀了灭口来的痛快!”
“你……咳咳咳!”段华琰被他这个愚蠢的想法气的不轻,用手指了指下站的敖敦训斥道:“你真是愚蠢鲁莽,你这样做那沧澜国就不会攻打我们了?本来这次放慕倾城回朝两国已经休战,我们也将失去的城池毫不费力的拿了回来,你可倒好追出去挑衅他们!”
宝音看势头不对,从一旁的高脚桌上端来茶水走上前去,将茶水递上轻声道:“君上息怒!”
“你看看你这好哥哥!”段华琰用手指了指敖敦生气继续道:“一天就知道掠夺,做事鲁莽早晚得酿出大祸。”
“君上,哥哥也是为您着想。”宝音眼珠一转已经想好了说辞,勾勒唇角淡淡一笑柔声道:“刚哥哥说了他是扮成土匪模样去的,即使沧澜国知道了也是没有任何证据的。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慕倾城一死死无对证,他们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您是国君他慕洛尘也是国君,谁又比谁低一头呢!好了,您消消气!”
宝音说着用手在段华琰的后背轻抚帮他顺气着。
段华琰稳了稳神低头思索,过了半晌,抬起头眉目舒展沉声问道:“可留下什么把柄?”
“回君上,并无。走的时候臣还让下属在慕倾城的嫁妆箱内假意翻找并带走珠宝首饰,做出为财而来的打劫样子,想必他们不会起疑。”敖敦肯定的神情严肃说道。
段华琰闻言舒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算你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