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伙儿都笑得前仰后合,就小六子还绷着脸,老黑瞅着他那副较真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小六子,你到底押谁?”
“我?我当然跟何大人!”小六子语气笃定,“他指哪边,我就押哪边,从没错过。”
他略一回想,自打认识何雨柱起,对方每一次拿主意,结果都准得惊人。这次也不例外。再者,他心里也压根不信红阿正真能狠下心,对亲弟弟下死手。
这话刚落,老黑顿时垮下脸,叹口气道:“小六子啊,要不你也随大流,押红阿正吧?白阿义浑身是血、站都站不稳,明摆着撑不住了;再说,你们不是总讲手足情深么?”
“可手足情,又不是红阿正独一份,白阿义心里,难道就没有?万一他拼着一口气,替哥哥挡刀呢?”
王公子一听,眼睛倏地睁圆:“对啊!老黑这回说得在理!当弟弟的未必就糊涂,多少也看得清形势。”
“你们忘了?早些年红阿正在家,连碗热汤都轮不上,爹娘眼里只有白阿义。这么些年积下的怨气,谁敢说不会在最后关头全砸出来?”
“一招毙命,不是没可能,憋了那么久的委屈,总得有个出口。”
“小六子,你再琢磨琢磨?这事,得换到对方鞋里试试脚啊。”
小六子听了,轻轻摇头,苦笑一下:“道理嘛,谁都有一套。但我信何大人,就这么简单。”
“别劝了,我这五十枚灵币,全押白阿义。”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沉甸甸的灵币,一枚不少,整整齐齐摊在掌心。
周围人纷纷侧目,有人暗自摇头:这小六子,还真是何雨柱的铁杆拥趸,半点不带犹豫的。老黑分析得条分缕析,常理上也更站得住脚,他偏偏一条心扎到底。
王公子望着他那副不容动摇的神情,无奈地一点头:“行,你既认准了,我也不拦。你自己拿主意吧。”
“回头我赢了,灵币分你一半,弟弟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有我一口饭,绝不会让你喝西北风。”
“哎哟,王公子,平日见你跟小六子话都不多一句,今儿倒显出护兄的真心来了!”
老黑一愣,随即朝王公子竖起大拇指。旁人也投来几道意外的目光。
小六子却只笑了笑,转向王公子:“弟弟,实不相瞒,跟何大人这么久,他看准的事,还没落空过。你现在改,还来得及。”
“别太托底,要是把家底赔进去,可就真伤筋动骨了。”
他话音刚落,红牡丹和大黄蜂立马皱眉:“小六子,你这话听着怪瘆人的!咱们信谁,是咱们自己的事,你非把我们拽进你的念头里干啥?”
何雨柱见气氛快拧成一股劲儿,赶紧笑着插进来:“哈哈,各位稍安勿躁,我看再打一刻钟,胜负就见分晓了。”
“小六子,对不住啊,刚才不是故意跟你拗着来,只是……”
老黑一听,脸上一热,忙接话:“是我刚才说话太冲,真不好意思。”
“没事,我懂。”小六子摆摆手,嘴角一扬,“咱们接着看比试。”
老黑松了口气,点头应下,目光立刻落回后院,那两人正拳脚翻飞、招招狠厉,他盯得极紧,生怕漏掉一个起手、一次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