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意思？”

林悠悠抓着抱枕，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你管这叫朋友聚餐？”

“本来就是朋友聚餐。”苏舒然低头检查菜单，“我、陆言深、你、沈默，四个人一起吃饭，有什么问题？”

“问题很大。”

“哪里大？”

“沈默会不会觉得我是特意来的？”

“你本来就是特意来的。”

“苏舒然！”

“你先把口红放下。”

林悠悠立刻收回手：“我只是补一次。”

“你已经补三次了。”

“第一次颜色不对，第二次被水杯蹭掉，第三次……”

“第三次很好。”

“真的？”

“真的，至少没有涂到唇线外面。”

林悠悠拿起镜子看了半天，还是不放心：“我穿这件是不是太正式？”

“吃顿饭而已。”

“那这件是不是太随便？”

“也是吃顿饭而已。”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苏舒然替她把耳边碎发别好，“沈默喜欢热闹，你和平时一样就行。”

“可我平时就是这样吗？”

“平时的你会在五分钟内问我八遍，他有没有女朋友。”

“我没有八遍。”

“昨天问了六遍。”

“那还有两遍是你记错了。”

苏舒然没拆穿她，拿起手机给陆言深发消息：“我们出门了。”

陆言深回得很快：“我在楼下。”

林悠悠看见屏幕，立刻站起来：“他已经到了？”

“嗯。”

“沈默呢？”

“也在。”

林悠悠坐回去：“那我现在下去会不会太快？”

“你从下午四点开始准备，现在已经六点半。”

“那就是刚刚好。”

两人下楼时，陆言深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两杯热饮。

看见苏舒然，他把其中一杯递过来：“无糖热茶。”

林悠悠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旁边的沈默身上。

沈默穿着深色夹克，手臂搭在车门上，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头，先朝苏舒然挥了挥手，接着看向林悠悠。

“林同学，今天也来监督嫂子？”

“我，我是来吃饭的。”

“正好，我也来吃饭。”

“你不是被队长叫来的吗？”

“队长叫我吃饭，难道我还能拒绝？”

陆言深看了他一眼：“没人叫你。”

沈默把手机收起来：“你看，队长这是不好意思承认。”

苏舒然把林悠悠往前推了一步：“走吧，包间已经订好了。”

“谁开车？”沈默问。

“你和陆言深。”

“那我坐前面。”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林悠悠却站在原地没动。

沈默回头：“林同学，你不进去？”

“我坐后面。”

“后面有嫂子和队长。”

“我可以坐中间。”

陆言深把后车门打开：“舒然坐里面。”

苏舒然看了眼他，又看了眼林悠悠，主动挽住林悠悠的胳膊：“我们两个坐后面。”

沈默关上副驾驶门：“那队长只能一个人坐前面了。”

陆言深坐进驾驶位：“你到底走不走？”

“走。”

车子开出去后，沈默没安静超过三十秒。

“嫂子，你这次比赛拿二等奖，队长在支队里请我们吃了三天饭。”

苏舒然从后视镜看向陆言深：“真的？”

“没有三天。”

“那几天？”

沈默抢答：“两天半。”

“最后半天是因为食堂提前关门。”

“你看，他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