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到了极点，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莫君邪盯着楚风，眼底杀意翻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可他偏偏不能动手，那憋屈劲儿，让他胸口堵得发慌。

楚风则是仰着头，目光毫不退让，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太虚真人则是在看戏，且看得津津有味，双手拢袖，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就差手里捧把瓜子了。

凤舞和蝶衣脸色紧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凌沧梧四人站在后面，低头不语，一个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片刻后，凌沧梧开口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抱拳道。“太上长老，我有话要说。”

莫君邪的目光从楚风身上移开，落在凌沧梧身上，眉头微皱。

凌沧梧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太上长老要探查记忆，我们四人愿意配合。等查完我们四人的记忆，就能证明主人没有拿青云塔。”

莫君邪冷冷看着凌沧梧，没有说话。

凌沧梧继续开口，语气不急不缓。“主人实力虽强，但绝对不可能当着弟子四人的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走青云塔。”

莫君邪眯了眯眼，沉思了片刻。

这话确实有道理。

楚风不过半步地仙，却也不太可能在他和太虚真人眼皮底下动手脚。

更何况，刚才他和太虚真人与苍虎大战之时，神识一直覆盖着整片广场，从未发现任何异常。

莫君邪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冷冷看了楚风一眼，然后对凌沧梧伸出手。“敞开心神。”

凌沧梧点了点头，没有反抗。

莫君邪的掌心贴在他的天灵盖上，灰白色的光芒涌入凌沧梧的脑海，开始翻查他的记忆。

片刻之后，莫君邪收回手掌，脸色阴晴不定。

在凌沧梧的记忆中，他从头到尾看到的画面都是楚风站在广场边缘，双手抱胸，从头到尾一动没动。

大战开始前如此，大战结束后依旧如此。

没有任何人收取青云塔的画面。

莫君邪又转向厉寒渊、水清漪、石撼岳三人，一一探查了他们的记忆。

结果一模一样。

楚风从头到尾都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过。

这时，莫君邪才终于相信了。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青云塔呢？”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它总不能自己跑了吧？”

太虚真人沉吟了片刻，忽然开口。“会不会是苍虎？”

莫君邪闻言，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太虚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