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好处,都要以生命来支撑,否则将毫无意义。
信把姜天揪出的星河劫修抹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而搜魂的过程,则将众人的嫌疑排除,让他们可以卸下包袱。
但信显然有着不同的看法。
“请各位,许下道誓!”
“什么?”
“信道友,你的要求,未免有些过分了!”
“我们已经摆脱了嫌疑,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众人当然不愿。
许下道誓,便等于是多了一种制约。
刚才搜魂虽然洗脱了他们嫌疑,但信显然并不完全放心,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说起来,这也是他们自己提出的证明自己的办法,但更像是一种信誓旦旦的赌咒,若真要发誓,心中难免是有顾忌的。
因为他们,同样也信不过对方!
没错,他们虽然雇佣了这位顶级船夫,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谁又会将自己的安全毫无保留地交付于他人之手呢?
信虽然是顶级船夫,是天寂古星河中鼎鼎大名的存在,拥有极高的人气、信誉和声望,看起来绝不存在什么隐患。
但这里毕竟是天寂古星河,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地方。
信常年纵横古星河之中,对这里的凶险、机缘、秘地等种种存在可谓了如指掌。
一旦起了歹心,未必需要亲自动手,只消将星船开到某个凶险之地,再将他们留在那里可达到目的。
基于这种顾忌,他们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许下道誓?
“道誓我看就不必了,如果信道友真的信不过我们,请退回我们的佣金,自行离开。”一位老者如是说道。
这里深入古星河不算太远,处于相对外围的区域,凶险也不太多。
就算没有信,这些人也有从容退走的自信。
当然这次探秘之旅肯定是要泡汤了,但总比被人要挟来得稳妥。
当然这只是他们以退为进的方法,倘若信真的点头,真正吃亏的还是他们。
因为星河船夫的雇佣契约一旦达成,就不存在全额退费的先例。
因为这不是信在毁约,而是雇主中途反悔。
但有人不这么想。
他白了老者一眼,摇头道:“恕我直言!信道友乃是受我等雇佣,为我等引路,原则上应听从我们的指挥,满足我们的要求。你让我们向你立道誓,已经是一种僭越。”
“没错!我们最多不去追究你僭越的责任,但至于立道誓这种明显并不妥当的做法,我们是断然不能接受的。”
这便是一种缓和,防止信真的撂挑子。
他们一行人来古星河可不是为了游玩赏光的,而是有机缘探秘和争夺。
空手而回既浪费了时间,又白花了灵晶,这样的结果绝对不能接受。
“你们说得没错。”信缓缓点头。
身为顶级船夫,他当然明白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但他更在意自身的安全。
尤其是经历过与姜天的合作之后,他更是在整个船夫生涯中有了前所未有的警惕和防范。
他受姜天雇佣的那次旅程,虽然整个下来有惊无险,但那是建立在姜天拥有超强实力和惊人手段的基础之上。
若换个人再来一遍,几乎十死无生!
星河船夫本应是超脱和中立的,但他绝不认为,在那样的处境下他能够逃出生天。
那些人若真有能力灭杀姜天,自然也不可能独独将他放过。
再加上姜天刚刚揪出的星河劫修,已经是足够份量的提醒。
他若再不警觉,一旦出也问题,实在也怪不了谁了。
“各位无需自证清白,我也不相信你们的说辞。星船启动之前,我认真排查过种种隐患,星船开动之后,更有法阵遮掩,除了姜天,没人能毫无征兆地登上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