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宛如捧着一颗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递给桑晚,轻声说道:“这是我娘去世时留给我的,不小心被我弄坏了,你能缝好吗?”
桑晚接过荷包,瞄了一眼,便娴熟地拿起针线,开始缝补起来。
由于破洞太大,她索性在荷包上绣了一朵紫苏,巧妙地将其掩盖。
没办法,原主平时绣得最多的就是紫苏。
血牙接过一看,喜不自禁,赞叹道:“真好看,谢谢你,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日后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毕竟,积分要省着用,只能靠人情来解决问题了。
桑晚次日清晨便前往顾云舟处侍奉。
顾云舟的目光如同钉子一般,紧紧地钉在桑晚的手指上,许久都没有移开。
桑晚为他穿好衣服后,察觉到他的目光,连忙回应道:“侯爷放心,已经不疼了。”
顾云舟见她一语中的,戳中了自己的心思,顿时恼羞成怒,吼道:“疼与不疼,与本侯何干!”
系统:“桑桑,顾云舟对你的好感度已经降到了负 150%。”
桑晚:“怎么还不到 250%呢?”
系统:“那这任务可就没法完成了。”
看着呆若木鸡的桑晚,顾云舟的火气愈发旺盛,他鸡蛋里挑骨头般地找茬道:“你来这里是伺候本侯爷的,不是光站着不动的,你要是不懂,就立刻滚出去!”
桑晚:!!!!
天天让我滚出去!滚出去!!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让他尝尝被人赶出去的滋味。
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嘴角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侯爷,奴婢给你揉揉肩。”
说着,她便快步上前,按住顾云舟的肩膀,那双手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似乎要将顾云舟的肩膀捏碎。
顾云舟强忍着那如潮水般袭来的痛感,这该死的女人手法犹如狂风骤雨般毫无章法地按着,他的喉结滚动,心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涌动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燥意......
偏偏她那如黄莺出谷般勾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侯爷,这力度怎么样?奴婢是不是按轻了啊?奴婢再用力点,你且忍忍。”
说完,她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就不信了,顾云舟会不知道疼。
喊都不喊一声的,她承认自己就是在故意报复他。
她都怀疑自己的力气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毫无作用,明明平时那些人都被她打得屁滚尿流。
“侯爷,你感觉如何啊?”她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声音中都带着一丝恨意,仿佛要将牙齿咬碎。
“很差。”
顾云舟的话刚落,拉过桑晚的手,将她一把紧紧地抱在了腿上,宽厚的双手犹如铁钳一般紧紧环抱住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身,贴着她那如珍珠般圆润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在报复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