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风抿紧嘴唇不再说话,宋兰慧又接着说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想办法解决。你还是去给花颖道个歉吧,毕竟这些年来都是她在管理家事,府里上上下下的吃穿用度,可全都是靠她的嫁妆撑着。”
“娘,你说什么呢?!”慕风听后瞪大双眼,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反感之情。
他皱起眉头:“若是让人知道,我们偌大的将军府,竟然动用了正妻的嫁妆,那岂不是要被人把脊梁骨都给戳穿了。”
宋兰慧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轻声解释道:“风儿啊,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你父亲在世时,将府上的银子都给了你带去边塞打理生活,如今已经亏空得厉害。你这次封为将军的奖赏虽然不少,但也仅仅只能维持整个将军府一个月的开销罢了。”
想起这些,宋兰慧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慕风看着母亲的脸色,心中也明白家中的困境,但他依然坚定地说道:“娘,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但就算再困难,我也不会动花颖的嫁妆。而且,不管花颖同不同意,我一定要给小梦一个平妻之位,我绝对不能食言。”
宋兰慧深知儿子对小梦的痴情,于是苦口婆心地劝道:“娘知道你对小梦的痴心,但花颖毕竟是你的正妻,你也要一视同仁。如果你真的与她和离,那我们这偌大的将军府,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慕风却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娘,你不必过于担忧。如今儿子已经回来了,家里有我在,自然不需要她了。”
“可是……”宋慧兰还想继续劝,但慕风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我就不信了,离了她花颖,我们将军府就活不下去了?”
他向宋慧兰行礼后,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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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慕风远去的背影,宋慧兰不禁叹气摇头。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花颖还是有情,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和离。
但即便真的到了必须和离的那一天,桑晚带来的嫁妆也必须全部留给将军府。
桑晚默默回到院子里,心情沉重。
和离一事,需要长期计划。
冬月见她一脸沮丧,心疼地安慰道:“夫人,这狗将军实在太过分了!领回一个女人和孩子也就罢了,居然还不肯和离,甚至扬言要休了你。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听老爷的话,嫁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将军府。”
冬月越说越气,心中充满了对慕风的不满。
相对于宋慧兰的激动,桑晚倒是平静得很,她吩咐冬月道:“把我房中将军府的账本全部整理出来,交给慕风,告诉他,从今天开始,我花颖,不再当家。”
“啊?!”冬月惊讶地张大嘴巴,随即又迅速恢复正常,喜滋滋地说道:“奴婢马上就去。”
桑晚微微颔首,示意她可以离开,但就在冬月迫不及待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再次开口嘱咐道:“还有,收拾库房,把这些年我花在将军府的嫁妆清单整理出来,通知将军府所有下人,之前多加的银两,现在去找慕风发放。”
“我爹给我陪嫁的十间铺子流水全部收回来,不再用给将军府,将军府上下所有人不得再到我的铺子赊账。”
冬月咽了咽口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桑晚,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是,奴婢知道了。”
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桑晚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冷笑连连,她倒是想看看,这慕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跟她这样一直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