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的脖子好长的一条口子,好多血啊。”卡尔的表情好像因诺森下一秒就要归西。
另一个幼崽也哭丧着脸,“怎么办?老师不会也和梅里一样吧。”
“这不会是我和恩奇当坏孩子的惩罚吧?”
“我错了。”
两个崽子的鬼哭狼嚎总算让陆昭昭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她反应过来,连忙拿出空间里的伤口敷料,快步走了过去。
“我有药,我有药。”少女把小罐子递给因诺森,“快上药吧。”
因诺森也没拒绝,接过药罐抹脖子上,他很快轻“啧”了一声,回过头来,“这位大人,能麻烦你帮我吗?”
说着,青年转身露出颈后的伤口。
陆昭昭连忙帮他抹好,确保脖子上的伤口不再流血,无措地站在原地,想起刚才对方帮她躲过一啄。
“谢谢你。”
“不客气。”他的胸膛前一大片布料都被鲜血染红了,陆昭昭觉得夸张的出血量对于因诺森来说好像没什么,虽然他的脸色有点苍白,但依旧对陆昭昭扯了一个的笑容。
一个充满安抚性质的笑容。
“这些鸟明明生活在红树区,也不是群居的,突然冒出这么多来,恐怕是一场针对太子殿下的刺杀。”
“听说太子出行是有护卫队的,这位大人,我想我们很快会的就得救的。”
“在此之前我会保护你们三个。”
陆昭昭废柴的表现,让她即使拟态成了雄性,别的雄性依然说出了要保护她这样的话。
“……”
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