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旁人还是轻易就瞧见了她的紧张劲儿,那咬得发白的下唇,都快被她咬出牙印了,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尽管她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让自己镇定。
可那双手呀,就跟不听使唤似的,抖个不停,活像两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树叶,把她心里的忐忑不安展露无遗。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周围宾客们那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夸她漂亮、赞婚礼奢华的,在她这儿都成了耳旁风,她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只顾着往前面挪步呢。
傅靳川呢,就像一尊冷峻的雕像,身姿挺拔地立在礼堂前方的主台上,那笔直的身板,任周围怎么热闹喧嚣,他都纹丝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似的。
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那剪裁简直绝了,完美地贴合着他那模特般的身材,每一处线条都流畅得像用画笔精心勾勒出来的。
高档的面料泛着低调又奢华的光泽,更衬得他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又不敢轻易靠近的独特气场。
旁边的伴郎看着他那副冰山脸,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调侃道:“我说靳川啊,新娘子可就快到跟前儿了呀,你咋还摆着这张扑克脸呢,好歹给个笑脸呀,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呢,别搞得跟来参加别人婚礼似的,这么严肃干嘛呀。”
傅靳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丝清冷,语气里带着点儿不耐烦说道:“有啥好笑的,不就是一场婚礼,走走过场罢了,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那张帅气的脸在这满是喜庆氛围的礼堂里,显得格格不入,冷峻得就像寒冬腊月里的冰棱子,没有一丝温度,深邃的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一点儿情绪波动。
仿佛这场婚礼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完成一项例行任务,和平时那些不得不做的工作没什么两样,压根儿就没掺杂半点儿期待或者喜悦的成分在里头。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林浅兮的到来,周围的宾客们就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对着这对新人那般配的外表,那是赞不绝口呀。
男的英俊潇洒,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让人着迷的冷峻劲儿;女的美丽动人,活脱脱就是从浪漫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站在一起,那画面别提多养眼了,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感叹一句“天造地设”呢。
可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发现,他俩之间呀,好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墙,看似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涯。
那种距离感,就像两条平行线,即便在这特殊的场合交汇了,却还是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疏离。
傅靳川的目光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前方,空洞又冷漠,没有一丁点儿急切或者期待的样子,就跟个局外人似的,静静地站着。
只等着这既定的流程走完,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