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摩拉多想看到的就是这个。
他毕竟并非百分百原装的这个世界的人,他的反抗就算成功了,也总有一些神兵天降的意味。
只有生于斯,长于斯,和这个世界难以分离的人反抗起来才真正意味着权力的转移。
世界将是人类的世界。
……诺亚方舟的问话还是遵循胜者论。
实在不像泽田弘树能教出来的。
但也不是他教出来的。
——不是安摩拉多不肯承认,盖因人类是追求意义的,结果好固然好,可失败却也并非一无所有。
只有程序才会要求运行出一个结果,不然就是“error”\“bug”。
“你希望人反抗你?”诺亚方舟问。
安摩拉多用一个白眼回答了个这个问题。
他清楚自己的性格,是有些说一不二哈,这不是什么坏东西嘛,没必要掩饰、更改。
“那就是你对反抗你的人并不十分痛恨,也没有彻底消除的意愿。”诺亚方舟说。
这和安摩拉多一贯的行为不相符。
诺亚方舟机箱轰鸣,还操纵机械臂给自己降温。
他最近虽然分了一部分数据在安摩拉多身边,但大部分都散出去观察其他人类了。
他认为自己对安摩拉多数据的采集已经完善,接下来就应该看到更多不同类型的人,然后进行对比。
现在看来,人类果然非常奇妙。
就算诺亚方舟对安摩拉多的行为分析已经有接近九十以上的确认度,但还是会在基本逻辑上出错。
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诺亚方舟收回了在外的一部分数据。
安摩拉多不知道诺亚方舟对他的印象和背后的行动,但也知道AI只要点亮学习的程序就不会停止,他很显然对自己产生了新的疑问。
面对问题,安摩拉多爽快承认:“是的,我不觉得反抗是罪大恶极的死罪,哪怕是反抗我。”
他脱口而出的话在嘴里抿了一下,变了一点才被吐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