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衔月低着头不敢看他,各种情绪在他心里交织,挤得他呼吸间肺腑都带着疼。
“清规。”
寒英喊他。
“你自小,就是我最省心的那个徒弟,什么都是最拔尖的那个,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弟子的模范,所以我给你取字清规。”
寒英厉声道:
“如今你难道要抛掉道德礼义,去维护一个穷凶之徒吗?!!”
别衔月眼神中透出一丝慌乱,十几年受到的教育和私心在疯狂打架,让他不知所措,他表情一片空白:
“我……”
寒英怒气冲冲快步往外走,拂袖道:
“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别衔月立马意识到他想去干什么,慌张跟上去:
“师尊!”
屋外雨势丝毫未减,甚至有更大的趋势,出门时别衔月走的匆忙,没有拿伞,被滂沱大雨淋湿。
别衔月迟疑走到他面前,似是想拦,可寒英步伐坚定果断,直直往前走,声音在雨中更显寒凉:
“你如今修为同我差不多,我这个老头子命数将尽,若是真打起来,我不如你,想拦我,你尽可以对我动手。”
别衔月当然不可能对养育他长大的师尊动手,他恳求道:
“师尊,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寒英把他撞开,发出一声冷哼:
“误会?我看你真是脑子不清醒,那家人是满门被屠!就算是杀亲血仇,我也没见过屠别人满门的。”
他破门而入。
不过很可惜,屋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别衔月跟上来,看清屋内情况后,心中一松。
地上水痕未消,寒英道:
“也是,他杀了人,怎么还可能傻傻站在涿光山里头。”
他转身看向浑身都被淋湿的别衔月:
“说吧,他来这里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