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连左膀右臂都要牺牲,这不应该。但他也留在这里,只能是市长有意封锁他的消息渠道。
为什么?
“如果你这么想,那只能说明你差远了。”陈光转过椅子,痴迷地看向下方的城市。
“我再好,少了我地球一样转,和你们一样。”
“我不知道下河市到底在面对什么,但他知道,所以把我留下来,还留下你们,作为我的左右手。”
“下河市熬过去,他青云直上,没熬过去,也不会有惩罚,毕竟下河市出事,他是最大的受害者。”
“无论如何,其中最大的锅要我背着。”
听到这里,光头更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还要……”
嘭!
陈光猛然从座椅上跳出,抓住光头的领口,一把砸到墙上,眼神里爆发出他从未展现过的疯狂。
“只要熬过去,我就是众望所归!经此一役,谁敢说我不是市长?!”
光头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只得点点头,“别激动,你先放开我,咱们怎么搞?”
陈光不好意思地放开手,咳嗽两声,整理仪容,神态自若道:“六条线,第一条,为那几名医生正名,给予医院与病毒实验室工作所需的一切支持。”
“第二条,全力支持警方工作,退休警员返聘,实行宵禁,特事办辅助,除非有灵异事件否则不得插手。”
“第三条,全城封锁,物资管制。”
“第四条,安排酒店旅馆承接旅客,市里补助。”
“第五条,尽可能寻找方法,向其他省市求援,要物资和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六条,”陈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广泛征集市民线索,查清我们到底在面对什么,鼠疫,杀人,城市封锁,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
陈光瞪了一眼还傻站着的光头,喝道:“还不快去?!”
“哦,哦哦哦,好。”光头如梦初醒,赶忙跑出门,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好了很多。
张子翔心惊肉跳地坐在救护车上,注视医生救治急性癫痫的母亲,下了车,担架一路进手术室,护士提醒赶紧缴费便疾步走人,病人实在太多了。
他想要吐出堵在心口的闷气,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已经给老爹打过视频电话,老爹嚷嚷着要回来,被他一通骂服,红着眼睛说照顾好你妈,挂了电话。
母亲已经倒下了,父亲绝对不能再倒,现在必须相信这个娇生惯养的儿子可以振作起来。
“一定要撑住。”
张子翔心里默默道,他来回扫视,挑了一个人拍拍肩膀道:“哥们,问一下交款是在哪里?”
这人缓缓转身,面目呆滞,反手抱住他的手臂。
不会亲人刚刚去世吧。
张子翔同情心泛起,他根本无法想象母亲离世的情况。
他拍拍这人肩膀,尽可能温柔地说道:“没事……”
“呕——”
这人嘴里突然喷出海量绿色粘稠的液体,喷得张子翔满脸都是,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腐败酸臭的浓烈气味让他几乎窒息。
“了。”
张子翔面部僵硬,说完本来想说的话,下意识咽下嘴里的脓臭粘液,那浓浓的,无论多少臭气都无法掩盖的病菌气味萦绕着他。
那人吐完,一头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周围传来尖叫逃离的声响,张子翔愣愣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连邪教也始料未及的极端恐怖正在这座城市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