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眼眸大睁。
容瑾咬了咬唇,坐在她身侧,轻声说:“我带你离开京城,去我家乡,我们一起生活,像过去一样。”
陈吉祥看着他,脑子开始慢慢清晰,她缓缓地说:“你昨晚给我下药,然后夜半离开?”
容瑾低头沉默,陈吉祥起身撩开帷幔站到前舱。
抬眼望去,两岸山水风光如画卷,转头看,高耸的桅杆挂着鼓起的宽大帆布,小船乘风破浪,顺流直下。
陈吉祥回到后舱,坐在床榻上,质问他:“你这么做问过我的意见吗?”
容瑾手臂搭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低头不语。
“立刻将船靠岸,我要回京。”她说。
容瑾抬起头看着她,只轻轻摇摇头,凤眸中倔强绝望。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这么一走,华玦他们会急死,吴越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你知道吗?!”
他还只是默默地摇头,陈吉祥气得去摇晃他,被他一把抱住,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勒得她喘不上气。
陈吉祥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这样能跑得了吗?!”
容瑾缓缓松开她,依然搂着她的腰身,看着她的眼眸,轻声说:
“吉祥,我随养父四处漂泊的时候,捡了一只受伤的幼猫,黑白花色,眼睛又大又圆,总是好奇地看着我。”
他舔了下嘴唇,唇角弯起一抹笑。
“冬日里,我把他放在怀里,它很乖,就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