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宇安排好人员,不放心的又回来看了两趟才回府,想着明天早点过来。
陈吉祥关好门,躺在床榻上,把被子盖到下巴。
唉,自己怎么会突然吻他呢?完了,这下没法交代了,等着华辰休了自己吧,以后这就是她的长期住所了。
妥妥回到了原点。
是华玦的哪一刻让她动了情呢?
是他天天把自己气的鼓鼓的时候?还是骑着高头大马在深夜中等待她的时候?是在她昏迷的时候给她上药的时候?还是他给她喝了姜糖水揉她头发敲她额头的时候?
是他发狂的挥舞鞭子报复华烨的时候?还是他落寞的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的时候?
是在竹林中抚摸他伤痕的时候吗?
她说不清楚。
可是今天是不一样的。
那一刻,就是很想欺负他,看他诧异惊慌,屈就逢迎的样子,觉得有一种征服的快乐。
华玦当时半阖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几乎是带着泪珠,和平时判若两人。
她摸着他的脸,坚硬温暖,有砂砾的质感。
她抚弄着他薄薄的喘息不止的嘴唇,柔软脆弱,像他胸前的伤痕。
陈吉祥闭上眼睛,侧过身子,像虾米一样舒服的躺着。
她想,以后既没脸见华辰,也没脸见华玦,正好不掺和他们两兄弟了。
翌日。
佐鸣宇一早来了明心堂,结果陈吉祥起的更早。
她认真的安排医馆的事务,一副要在这里落地生根的样子。
佐鸣宇觉得一定有问题,现在华辰正在上朝,他要去问问华玦。
安王府。
“你怎么来了?”华玦睡眼惺忪地来接待佐鸣宇。
“一会明心堂太忙了,我现在来正好。”佐鸣宇言归正传:“吉祥昨天晚上在明心堂过的夜。”
华玦沉吟片刻一抹笑上了嘴角:“是吗?”
“是不是她和华辰发生了什么事?”
佐鸣宇担心地问。
华玦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别说陈吉祥,昨晚他自己也没有睡着。
他一直觉得陈吉祥像一只小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