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龙等见到这情形,无一例外地鼓掌表示祝贺,
心底里真诚地为何雨柱感到快乐。
何雨柱见此情景,
内心深处涌上一股温暖。
“加油工作吧,以后你是副厨了,也能更好地支撑家中的开支,不需要担忧家里事情,专注提高你的烹饪技巧就好。”
张建国同样内心深处感到为何雨柱的成长而自豪。
他走到何雨柱身边,
轻轻拍打他的肩头作为鼓励。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表情变得凝重而充满感激,说:“师傅您常教导我,做人与做菜一样,都要脚踏实地,我还存在许多不足之处,日后还望师傅、师兄弟们多多指教。”
之前,他在心中已有所计划——要提出辞职,
然而,在见到师傅那满怀期望的目光时,
何雨柱最终决定暂时将这些想法深埋心中,
等他自己正大光明地成为一名主厨之后,
再告别这个他曾经成长的地方。
听何雨柱如此发言,
张建国以及师兄刘龙他们都感到十分欣慰。
他的话语真挚动人,毫无矫饰,
令人听后心生温暖,难以产生半点反感。
“对了,柳经理,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就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丰泽园’是否会有采购淡水鱼的需求?”
时机一到,
何雨柱立即开口询问。
张建国等人一时错愕。
要购买鱼类?这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显然,柳经理也是一脸疑惑。
他回答说:“当然有需求,本园每天烹饪中确实需要用到许多草鱼作为材料,通常是从菜市场的各个小贩处购买少量活鱼。不过这样做效率并不高,因为他们手上可用之鱼数量不多,每天能从市场上购买的大约仅有十几条,每条重量约为四到五公斤不等。”
“‘丰泽园’作为京城最为知名的一家餐饮机构,即便只是制作与鱼类相关的菜品,日消耗也往往超过了百千克鱼肉。更何况,‘丰泽园’在四九城之外地区亦有许多分支,
因此整体计算每日所需鱼量将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字。”
“柳经理,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我家有一位来自农村的亲戚,他们村庄附近有一条河流盛产淡水鱼,然而在这个时期普通人家很少有人频繁食用鱼类,所以村民希望能将这些鱼带到城市销售,换取些钱财贴补家用。”
“但他们没有足够的关系网来做这件事情,于是我便提议让他们通过‘丰泽园’这样在京城乃至全国都极富声誉的餐厅来实现销售目标……”
何雨柱说至这里便止住了,
但柳经理及师傅张建国已领会他的意图。
在当前的时代背景之下,
除了几个经济发展较为先进的城市比如四九城或魔都之外,
大部分乡村居民的生活条件其实极为困苦,
许多人每个月赚的钱甚至还不到城里普通人收入的零头,有的人甚至靠剥树皮、采摘野菜勉强度日,这种情况非常普遍。
可以想见,这些人们的日子是多么艰辛。
“鉴于以上情况,考虑到丰泽园及其旗下连锁店对淡水产品的确有着稳定且较大的需求,我们或许应该考虑一下从何雨柱亲戚那里进货的可能性。”
张建国心善如是说。
一听说何雨柱的亲戚卖鱼,便立刻回应说。
张建国是丰泽园的一位招牌人物,与柳经理关系极好。最近丰泽园的采购员正四处搜罗鱼类,市场上的鱼却供不应求,刚好构成一个需求,于是决定为何雨柱提供一个商业机会,也是一项义举。
“行,既然如此,那你就让你家亲戚每天供应鱼来这儿吧。”
“价格上,一条草鱼每斤我们出四千块钱,他们有的草鱼多少,我们就收购多少。”
每斤草鱼四千块的价格。考虑到何雨柱目前拥有六十几条、每条约重二三十斤的草鱼,共计大约一千两百斤。这样一来,如果全部售出,能赚到480万元。这种感觉有多棒?
内心的喜悦让何雨柱难以自抑,但他强忍着这份激动,深深作了一个揖,“师傅,柳经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你这个孩子,说这些干嘛呢?作为你的师傅,这些都是一家人之间的支持嘛。”张建国见何雨柱如此明理,感到十分开心。
柳经理也轻轻拍打何雨柱的肩膀,“你在这里当学徒虽只有一年时间,但你父亲曾经也在这里工作,看着你是如何长大的。你这个小伙子,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心生感动。与家中那般尔虞我诈的环境截然不同,这里是满满的尊重和纯正的情感交流。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随后,何雨柱简单打了声招呼,编了个借口离开了丰泽园,骑着自己的自行车而去。对于他的这辆新座驾,张建国他们没有多想,认为不过是何雨柱的父亲给他配备的交通工具。
“若想要长期且稳定地给丰泽园供应鱼货,必须要有合适的人手,还得准备一辆可以运货的三轮车。”“当然,还要找一处稳定的存放点,方便他们每日前来提货。”
小主,
这次转世给了何雨柱第二次生命的同时,也为他带来了处理这类问题的独特思路。
第一,如果自己大规模地卖鱼或者卖红薯,确实容易吸引不必要的关注;
第二,种植和养殖产量很大,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储存货物,再寻找可信赖的人帮助运营,
但现在,如何找到那个可靠的人成为最大的难题。
不远处传来争执声:“蔡全无,你要是不想干搬运大米的工作,这月薪十万元也够你受了。别不知好歹。”
“如果不是因为我认识粮站的老刘,你以为我还需要用你?说得明白一点,你只是一个窝囊废、下等工匠而已。”
“快滚,不走我就真动手了!”
何雨柱停下车,望着前方的古建筑群:红砖瓦房、石凳与雕刻精美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