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友今日这般毫不留情地把真相摆到宛烟女士面前,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岂止是出乎意料,在他看来,这完全不是以鹿祀的性格会做的事。
“或许是因为想起了一些旧事,心情不好吧。”
鹿祀答得坦然:“一听到他们在璃月谋生,却理所当然地对璃月人抱有敌意,下意识就想要好好教育一下。”
说起旧事,女孩很快联想到故友;总觉得除了绝云间的那群仙人之外,还有几位老相识不曾拜访过。
“对了,摩拉克斯。”脑中灵光乍现,鹿祀十分顺口地就问了出来:“若陀呢?我回来这么久了,关于他的消息竟一点都没有听到过。”
问完之后,她又后知后觉地想把自己的嘴缝上:多嘴什么呢!你没做过人家传说任务第二章吗?不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钟离却没有露出失落的表情,反而温和地轻笑了一声。
“难为你还记得他。”
出乎女孩的意料,提起这位许久未见的挚友时,钟离脸上露出了真切的温和笑意。
“自从兰斯洛特离开后,若陀为了抵抗磨损,独自前往南天门一带陷入沉睡。距他上一次苏醒,已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听到若陀龙王的现状,鹿祀迅速转头看向钟离,瞳孔地震。
陀子哥这是找温迪学了沉睡法,扛住磨损了?!
女孩问话时的气息不太稳定,音调也偏高了些:“他去学巴巴托斯了?”
“……看来小友对此事并无印象。”钟离对她毫无规律的记忆内容见怪不怪,很淡定地继续介绍下去:“这沉眠之法,是你传授给他们的。”
“我?”
鹿祀很是茫然且怀疑地指了指自己。
哦,兰斯洛特是吧?但是他留下的手记和记忆里都没有相关的信息,总不能真的只是眼睛一闭这么简单吧?
钟离淡笑点头,仿佛看透了女孩的不自信,又在后面补上一句。
“虽然沉眠之法有特定的周期,但若是知道你回来了,想必他会愿意提前出关来见你的。”
“小友不妨回去好好歇息,择日同我去尝试一下,能否唤醒若陀。”
“真的吗?”
鹿祀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对于知晓若陀龙王故事的她来说,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小友不信的话,可以先立个契约。”
“——这个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