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问门外怪物:“母亲声音怎的了?突然如此沙哑。”
妖怪捂住嘴,细声细气道:“刚灌了口凉风,呛着了。儿快开门,给母亲倒杯水喝。”
二妹想开门,大姐又拦住,装作惊慌失措道:“唉呀小妹,你怎么了?怎的喘息连连?”
说毕捂住小妹的嘴,不让出声,同时大叫:“母亲,小妹心悸病又犯了,你把药放在何处来?”
怪物哪知药在何处,只大声道:“乖女放我进去,药在高处,你够不着。”
大姐判定门外绝非母亲,因为小妹并无心悸病。遂高声道:“唉呀母亲,我心慌意乱,把钥匙掉到瓮里了,你爬窗进来可好?”
大姐用瓮顶住门,令两个妹妹和自己一起抬着顶门石到窗边等,待血猴伸进一条腿来,一起手起石落,砸断了妖怪的腿。
妖怪疼得大叫,伸手进来想推开石头,大姐趁机关窗,又夹断了血猴的手,血猴无奈自断手脚,逃回深山,再不敢出来作恶。”
吴爽听得过于入神,忘了在恐怖处钻入陈书砚怀中摸腹肌,悔得直跺脚。
陈书砚也很失望,这个故事不恐怖吗?柳红怎么不躲到自己怀里寻求安慰?
不行,夜色如此美妙,气氛如此动人,吴爽要把握机会。她振作精神,对陈书砚说:“太精彩了,孙奶奶也给小豆子讲过一个叫《小兔子乖乖》的故事,情节很像呢。我还知道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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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砚:“要听。”
“一天晚上,有个人有急事,抄近路得经过坟地,事情很急,那人便咬咬牙去了。
走着走着,他突然察觉后边有脚步声,遂加快速度,可后边的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他又放慢,后边的脚步声也跟着放慢。
他不得不开口:“仁兄也是有急事走这里吗?”
后面回答:“不是,我住这里。”
他又问:“仁兄家住何处?”
后面又答:“前面大柳树下。”
这人突然想起,年前有个落榜的书生在此地上吊,听说是个六指,好像就是在前面大柳树上挂的绳子。想到这里,冷汗涔涔。
这人鼓起勇气回头,问后面那人…”
吴爽往陈书砚那边挪了挪,继续讲。
“他问后边那人:“你左手有几个指头?”
那人忽的伸手:“你看!你看!你看!”
陈书砚“嗷”一声尖叫,扎到了吴爽怀里,吴爽收回刚刚突然伸到陈书砚眼前的手,抓紧摸了摸腹肌,数数是不是八块,嘻嘻(*/?\*)
树上的猫头鹰被树下小情侣的嬉笑声吵醒,淡定的睁开左眼,让右眼休息。
陈书砚满脸通红,刚刚扑到柳红怀里的时候好似感受到一片柔软,她应该察觉不出自己在假装害怕吧?
吴爽心满意足,不仅真的是八块腹肌,腰还很细。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都很满意。真是个美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