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去娶别人,和别人生儿育女,相携到老…
凌卓只觉得心被一把刀子捅了进去,一寸一寸,痛彻心扉,这种痛苦她明白夙歌承受过了,就在她大婚那天。
所以她不能让夙歌活在她和凤云鹤带来的痛苦中,就算心一点一点碎裂,她也必须逼着自己决断。
“夙夙……”凌卓泪眼朦胧的仰头看着夙歌:“此生,你我便到此为止。”
夙歌闭上眼睛,眼泪却还是忍不住从睫羽间大颗大颗的滚下来。
他们少年时的画面一页一页翻过,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北境漫天的大雪,若非廊亭下初见那一眼,又怎么会有多年的执念。
“可我舍不得...”夙歌终是痛哭出声,将凌卓紧紧抱住。
闻言,凌卓心都碎了,努力回抱着浑身颤抖的他,想放弃所有和他沉沦。
可仅存的理智却在提醒她长痛不如短痛。
她也舍不得...可舍不得也必须要割舍....
凌卓终是没有再回避退让。
待二人回到潘非鱼的小院,便看见几个正在廊下乘凉的人围坐在一起打牌,脸上都贴着纸条,只有凤云鹤脸上什么都没有,在笑眯眯和人闲聊时不经意的抬眸看向他们,狭长的眼眸盛满的笑意慢慢的化成了哀伤。
他看明白了这两个人哭红的眼眶是为了什么。
也因此,有种负罪感压在他心口。
“我们回来了,你们在玩什么?”凌卓扬起笑脸上前坐到凤无双旁边,揽住她胳膊,下巴压在她肩头。
“哥哥说叫斗地主。”凤无双一脑门的纸条,把一张俏丽的面容都盖了起来,撩开纸条可怜兮兮的说:“结果我们不管怎么玩都赢不过他,我那么点俸禄都快输光了。”
凌卓看着凤无双手里用纸张临时做的牌,无奈:“不是3就是4,神仙也难救呀。”
“殿下,若无事,末将便先告退了。”身后夙歌的声音低沉的传来。
凌卓浑身微微颤抖,凤无双这才看出二人的异样,瞬间恍悟了过来,伸手揽住了凌卓,给她一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