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他听到艾伦问,“安伯·斯图亚,你究竟有什么事?”
“能开视频吗?我想看看你。”
“我拒绝……”艾伦声音有些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抱歉,真的非常想你,艾伦殿下。我一听到你回到主星,就想去见你的。我听说你受了伤,现在还好吗?”
“一点小伤,影响不大,你说重要的事,我不想浪费时间。”
“不要拉黑我,我们聊聊天好吗?”
萨勒月心里翻白眼:敢情你挟持他就为了聊天,那我算什么?你们play的一环吗?
艾伦似乎也有些意外,“好,我答应,你先让他们放开我。他们现在把我按在洗漱台上,太冰了。”
对方立马变了个声线,“怎么做事的?不是说好了不能伤害殿下吗?”
对方似乎也有些无语,但是还是听到了大口的喘气声,艾伦应该是被扶着回到了轮椅上,他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
“他们是你的手下?”
“是的,艾伦殿下,你可以随时寻他们帮忙。”
艾伦似乎有些不舒服,“我明明记得,那是我雄父的护卫。”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艾伦说,“我已经答应不拉黑你,安伯,先让他们出去好吗?我现在在厕所。”
“好。”于是又换了个调,翻脸比翻书还快,“赶紧出去。”
两只虫似乎都很无奈,转身就走,萨勒月没了禁锢,也不转头,只是取下眼罩往身后递去,“我不需要这个,我平时不玩情趣play。”
身后那虫似乎有些诧异,只是轻笑,“殿下真幽默。”
萨勒月猜测,“他们应该是早就跟踪你,察觉你要来,一只先提前藏好,一只在外等候。”
“怎么回事,你那边还有谁?”萨勒月已经从艾伦主脑里听到了嫉妒,他走上前,音量不大,但保证对方肯定能听清,
“是我,萨勒月。不是什么其他的雌虫。”
艾伦挂掉了主脑,直接扔轮椅上,他杵着拐杖,眼神示意他先出去,“不需要帮忙。”
萨勒月打开门,出去撞上两只虫,看见对方都带着口罩,只是说,“还不走吗?”
两只虫摇头。
萨勒月无语,“还有什么事?”
“对方只付了一半星币,还有一半。”
萨勒月头疼,看着两虫就像看傻逼,“难道你还指望一个被胁迫者付款?你这样的要求未免太过无礼。”
萨勒月听到洗漱的水声,三虫都停顿了一会儿,艾伦推着轮椅走了出来,萨勒月立马上前,不让艾伦辛苦。
艾伦皱眉,“怎么还不走?是要我声张吗?不要命了?”
一只雌虫上前,“很抱歉,殿下,他还有一半的星币未付款。”
艾伦绝对比萨勒月还无语,他拿起主脑拨通了电话,对方立马激动,“殿下,你说。”
艾伦低着头,似乎有些恼火,“你还有一半没付款。”
对方似乎意料之中,“好的,不过殿下,我很想你,你最近在做什么?”
两只雌虫应该是收到了打款,光脑号一震动,立马转身就走。
艾伦神情恍惚,说了句,“我考了服装设计师证书。还有,威廉姆斯家族,不希望和星盗有牵扯。”
他说完这句,就挂了。
萨勒月推着轮椅慢慢走,很快回到了大厅,穿过走廊,酒台。艾伦说,“谢谢。”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什么都没问。”
萨勒月说,“我记得,我们是朋友。”
萨勒月把艾伦推回去时,肖恩还在虫群里答题,不过又输了,又喝了两杯,他语气猖狂,“再来再来,我不信我会喝一个晚上。”
萨勒月猜测,如果肖恩不是知道这件事,或许特斯汀公爵也默认这件事,艾伦与安伯的再次接触,本就是经过允许的。他们只不过,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不过,这都与他无关了,他还要多喝两口酒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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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勒月!”
艾伦拉过他的袖子,萨勒月已经坐在位置上再次品酒,被他忽然打扰也很意外,他脸上有些酡红,“怎么了?”
萨勒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安格斯脸色难看,眸子阴沉的看着他。萨勒月顿时酒醒,打了激灵,脑海一片清明:安格斯怎么回事?难道是吃醋了吗?
安格斯见他起身,目光从艾伦身上擦过,略微意外,然后大步走了过来,一手捞过萨勒月腰肢就走。安格斯一路沉着脸,直到经过一间休息室,这才把萨勒月推了进去。
萨勒月猝不及防被他推进休息室,在猝不及防被他推进隔间的2米大床,瞬间打了个激灵,“你想做什么?”
他说这话的语气,神色里害羞,眸光里闪着期盼。
安格斯似乎有些恼火,“你为什么想要娶他?他都已经死了。”
萨勒月以为他是吃醋,愣着不知道怎么解释。
安格斯见他神色,又继续,“我听说你失忆前和他有一段情,一往情深、两厢情愿,是真的吗?”
“应该是。”
不然原主怎么会留下这样的遗言?不然那栋别墅里怎么会有那些密密麻麻证明他们相爱的证据?不然艾德里安初次见面,又怎么会是那样炽热的目光?
“呵……”
萨勒月见他冷笑,直觉告诉他不是好事,安格斯目光越发阴冷,“抱歉,你不能娶他。”
萨勒月看着他的脸,他在安格斯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嫉妒,他立马起身,“为什么?”
“总之,你不能娶他。”安格斯把他推回床上,目光扫过他蓝宝石的眼睛,清澈得像汪洋大海。
这是一双深情眼。
安格斯强硬的按压萨勒月双手在两边,不过萨勒月处于完全不抵抗的状态,也不知道他做这样的事意义是什么?
“你不能娶艾德里安。”
“给我一个理由。”萨勒月盯着他的脸庞,“我要听实话,总不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