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和李月牙在酒店(2 / 2)

我恍然:“这样啊。”

他轻轻说下去:

“那时我本想留你个联系方式好还钱,谁知你走得匆忙,我一晃神你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

回公司以后我让人调了火车站内部的监控,让范无咎与谢必安派人照着你的模样去火车站附近找出租车师父打探你那天去了什么地方,可惜打探了两个月也没见任何线索。

直到那年元旦,我被你们学校邀请过去观看文艺晚会,才在大礼堂的角落里再次见到你。”

“所以,你从那以后,就经常去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我问。

他轻描淡写地自侃:“笨姑娘,我可是首富,查一个女学生的信息还不简单?”

我还是疑惑:“可我身份证上的生日与实际不符,我也不过阳历生日,我只过阴历生日。”

“嗯,你喜欢在学校重要信息表上填身份证的生日,可你的社团报名表上,却下意识填的是阴历生日,身份证上的生日与社团报名表上的生日正好差了一个半月,所以我猜测,二月十五是阴历。

而你老家的习俗,就是只过阴历生日。还有,你曾在发表过的一篇散文里提到,你出生在桃花含苞待放的时节。因此想要确定你在哪天过生日,不难。”

这也忒费心思了吧!就为了给我过个生日,查这么多能佐证的线索……

“那你为什么,从不和我见面?”我浅声。

他撩开我鬓角碎发,莹白指尖划过我的耳廓,有些痒,“怕吓到你,而且,栀栀,我比你大了好几岁,你刚上大学,我已经毕业了。我身后还有复杂的殷家,我怕他们知道你的存在,会对你不利。”

“你比我大几岁有什么关系。原来你不见我,是在保护我。可这种方式太麻烦了,难道就因为有他们在,如果没有冲喜这件事,你真打算一辈子不搭理我,不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应该……不会。”

我在他膝上趴了会儿,突然察觉到他话中的不对劲,意外地从他怀里坐起来,愣愣看着他问:

“你不会、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吧,你、真的暗恋我?不是,你这种阶级的大佬,怎么会看上我?”

他眉眼温柔,

“栀栀,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也是日久生情。

在你不晓得我的存在时,我早已在暗处窥视你无数次,我像个不敢见光的腐虫,遥遥觊觎着花丛中,最圣洁皎白的那朵栀子花。

不接近你,相思之情绞痛肺腑,接近你,又怕给你带来灾难,玷污了那样纯洁美好的你。

明知将你拉下泥潭是个错误,明知我不配肖想占有你,可我还是,舍不得放下你,忘掉你……

那些年,我无数次想将梦里这朵皎洁神圣的栀子花折下枝头,藏进胸口,可指尖触碰到它,我又怕她不愿意,怕弄疼了她。

没办法,忘不掉又摘不得,我只能将它深藏灵魂,不让任何人发觉,想着或许这样,也算一种占有吧。”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不禁心跳漏掉一拍又一拍。

他的话,揪得人心疼。

“栀栀,你可能理解不了我对你的感情。一见钟情这回事听起来很荒唐,我也觉得、不着调。

可在一次次的隔岸凝望后,我对你的感情日益疯长,你的身影在我梦中就此定居,我想,牵住你的手,同你试一试。

我想将你带回家,做我的殷夫人。哪怕你我从未接触过,我也坚定地认为,我会同你合拍,我能照顾好你。”

像是吃了橘子,心里头酸酸的,夹杂着几分疼。

我大脑空白,却能清晰地铭记住他所说的每个字……

他身上的温暖与我体温交缠,丝丝包裹住我,我心里有点乱,咬住唇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

他善解人意地揉揉我脑袋:“知道现在说这些,夫人还接受不了,乖,不多想,不用急着给回应。”

小主,

可这么好的人,如果我不懂得珍惜,怎么对得起他的一片真情。

言语是组织不出来了,只能用行动证明了!

我昂头,猛地抓住他领带,拽着他往跟前一扯,在他眼底浮现一丝惊慌之色时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贪婪地含住他携着凉意的两瓣薄唇,我伸手搭在他肩上,阖目,认真的亲近他,取悦他……

他捧住我的脑袋,动情地与我唇齿相抵,相融以沫。

我趁机爬进他怀里,跪在他腿上,长发散落在他肩头。

抱住他的脖子,我尽情放肆地啃了他将近三分钟才舍得放过他。

唇离开他的软唇,我低头痴痴地望着他,默默与他十指相扣:“花不用你摘,可以自己掉落在你的掌心。”

他惊喜地凝望着我,眉眼笑意浅浅:“这么好哄?不怕我骗了你?”

我弯腰伏在他肩上,很有信心地说:“不怕,你不会骗我。”

他双手握在我腰上故意逗我:“哦?何以见得?”

我如实交代:“因为没必要,除了我自个儿,我浑身上下一样值得你图谋的东西都没有。”

“你浑身上下,每一样东西都很好。”

“下意识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每次你遇见危险,第一反应都是保护我,哪怕你清楚我不会有事,清楚以你的力量并不能和那些妖魔鬼怪抗衡。”

“嗯……有那么明显吗?”

我扭头,脸蛋往他肩上蹭了蹭:

“有,你知道,我的原生家庭不好,我养母对我勉强还行,养父厌恶我,恨我,只有奶奶愿意给我温暖给我爱。

上学这些年我也没几个合得来的朋友,我性子不讨喜,这辈子感受过的善意与爱,极少。

所以你待我的好,即便不明显,我也能很清晰地感受到。

从你那晚在殷家藏书阁不顾自身安危抱住我,替我挡下攻击我的煞气开始,我就确定,你未来就算不会很喜欢我,也不可能伤害我。

殷长烬,你是个很好的人,是我从小到大,遇见的,最好最温柔的男人!”

“那以后,不离开我好不好?”他箍住我的腰。

我傲娇地趴在他耳边哼了声:

“看你表现了,首富大人如果一辈子都不移情别恋不在外找小姑娘,那我就陪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他的低哑嗓音带着微喘,偏头痴迷地看着我,眸底欲色渐浓。

大手不安分地掐住我腰杆,倏地将我往沙发上一压,欺身欲吻我——

可谁知关键时刻总裁办的大门滴一声,竟被人从外推开了!

传进来的是白大哥那没心没肺的声音:“老板栀栀,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啊!”

他眼底的烈烈欲火登时被白大哥一瓢冷水浇灭,本就自带威严的俊脸霎时阴沉下来……

范大哥乍一见状,被呛得连连咳嗽,捞住身边那缺心眼的白大哥就往外拽:“走走走,咱们先在外面候着。”

白大哥捧着蛋糕还晕乎着,“啊?为什么在外候着?我找老板和栀栀啊!”

范大哥头疼的压低声提醒:“来的不是时候,你是选择自己出来还是被老板踹出来?!”

“啊,不能吧?老板什么时候领地意识这么强了?”

“闭嘴吧你!”

门砰地一声再次关上。

长烬心累地捏了捏鼻梁,“这两个浑蛋东西,被我惯得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好笑不已,胳膊肘撑着沙发抬起腰背,搂住他脖子,往他脸上亲了口以表安慰:“走吧老板,先去吃饭。”

他怔了怔,随后捞住我的后背,将我往怀里小心一带,暧昧地低头用鼻尖蹭我,吐息灼热:“那你勾出来的火怎么办?”

我羞窘得红了耳根,佯作绝情:“憋着。”

他委屈叹气,带我从沙发上起来:“之前嫌我虚,现在又让我憋着,夫人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我细心给他整理被我扯皱的衬衣与领带,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咳咳,吃饭重要,我们……以后时间还长。”

他极不情愿地接受了事实,深呼一口气,揽住我的腰,“嗯,栀栀说得对,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守、相爱。”

嗯,是还有很长的一辈子。

不管他阳寿还剩几多,我都不会让他先我离去。

回去还是得多向青阳师兄讨教一下,怎么炼长生不老仙丹。

他牵着我的手打开办公室大门,谢大哥和白大哥正缩在墙角面壁思过,见我们俩出门,白大哥尴尬的假装整理衣服:“啊,其实吃饭而已,不急于一时……”

长烬剜了他一眼:“那你别吃了!”

白大哥瞬间拉长了脸:“不行!我饿着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心里慌。”

长烬懒得搭理他,只是安静牵着我的手带我们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白大哥给正好掏手机看娱乐新闻的我发了条信息:“好样的,这么快就把我们这位铁疙瘩老板搞到手了!”

我昂头看了眼悄悄朝我竖大拇指的白大哥,回:“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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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哥:“我和老黑的下辈子,靠你了!”

我:“……没问题。”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我正要把手机收起来,却听身边人肃声发话:“把栀栀拉进公司群里去。”

白大哥差些把捧在手里的手机扔出去……

心虚地吞了口口水,“好、好……”

两秒钟后,白大哥悻悻把手机藏起来:“老板,搞定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是背后长眼睛了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去食堂等饭的时间,我看见手机里多了个群。

群里没人说话,静的一批。

本想玩两把消消乐打发时间的,岂料手机弹出了电量不足的消息。

我失落地重新关上手机,还没来得及闲得发慌,他就把自己的手机送给了我。

“密码是你生日,用我的玩。”

我震惊地接下,犹豫道:“你手机里有消消乐吗?”

他淡定给我倒水:“可以下一个。”

“我怕我给你玩坏了……”

“没关系,我手机你随便玩。”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和他见外。

有钱人的高档手机就是流畅,玩起消消乐切西瓜都不带卡顿的。

害我连吃饭都在疯玩消消乐。

白大哥见我玩得入迷,忍不住调侃:“别家女孩玩游戏都是枪战啊,打怪啊,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