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想要找出他话语里的破绽,但是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一个理,竟然无从反驳。
“锦鲤王不愧是以谋略智囊着称的,三言两语就让我的信徒动摇了,难怪能够稳定偌大的深海域。”
一个古老的好似来自海底深处的声音传出。
“圣使大人。”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庚佐看向面前的瑚礁树,这道声音显然来自瑚礁树下。
在场的海兽瞬间握紧手上的武器,眼神戒备地盯着那棵瑚礁树。
覃苎和鲛王后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被瑚礁树封住的凶兽居然还能开口说话,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事不宜迟,阮姑娘,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需要怎么做?”阮夕颜询问。
“阮姑娘将火焰的力量注入到瑚礁树中,用净化之力将凶兽彻底消灭。”覃苎一字一句道。
“不可。”鲛王后皱眉,“如今瑚礁树中的海洋之心被损毁,瑚礁树异常脆弱,根本无法承受这股火焰的力量。”
“到时候连同瑚礁树也会一起毁去,瑚礁树是我们深海域中的定海神针,稳定着海域的环境。”
“如果失去了它,各种暗流漩涡会接踵而来,海域将再难有太平之日。”
“现在顾不上那些了,相比之下,凶兽出来的危害更大,等解决了凶兽,再去想办法稳定海域。”
“还请阮姑娘出手。”覃苎看向阮夕颜。
“主人,小心。”阿鲤嘱咐道。
阮夕颜点了点头,手中的琉璃魔焰倾巢而出,朝着瑚礁树袭去。
几道身影突然挡在了瑚礁树的面前,以躯体挡下了琉璃魔焰。
“啊!!”一道道的惨叫声从深渊海鳗族人的嘴里发出。
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覃苎猛地望向庚佐,“你竟冥顽不灵,还没有想明白,拿自己族人的性命去替凶兽挡攻击。”
庚佐一脸的懵,“不是我。”
覃苎之前的一番话的确点醒了他,所以他决定先在一旁看看局势,之后再做打算,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他根本没有下命令,自己的族人怎么会不顾性命地上前挡下那股火焰力量。
覃苎闻言,看向站在那里的深渊海鳗族人,他们眼神呆滞无光,“这是...被控制了。”
庚佐猛地望向瑚礁树的方向,“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赐予你们无上的力量,不被瘟气所伤,这可不是免费的,你们当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来回报我,现在到了你们回报我的时候。”沙哑暗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被控制的深渊海鳗全部呆呆地站在瑚礁树前,以肉身紧紧护着瑚礁树。
同时他们身上的力量与生机在朝瑚礁树里流逝。
庚佐拳头攥紧,怒火滔天,中计了!
他们先前引以为傲,不被瘟气所伤的力量,如今却成了凶兽反过来控制他们的东西。
还真被覃苎那个老东西说对了,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凶兽以王位和强大的力量蛊惑他,为的就是借他之手从瑚礁树的封印下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