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兰随手就掏出了二两银子,往她手上一塞,说道:“请吧,宋姑娘。回去快些收拾东西,我还要去侍候夫人,这就不奉陪了。”
宋莲气呼呼的回到了暂住在前院的屋子,她的哥哥宋岩正倚在被子上,翘着二郞脚,嘴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还咿咿呀呀哼着小曲儿。
他刚端起茶碗,就见妹妹从外面走进屋,脸色阴沉得如锅底一般,于是嘲讽道:“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乌鸦还想攀凤凰!那个沈大人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人家是什么门第,能看上咱们?好歹你也撒泡尿照照镜子。”
宋莲咬着牙不说话,只愤恨的看着他,她原本也没想攀上那样一个人物,何需他这样讽刺自己。
在两个月前沈砚辞带着巩云逸离府的那日,她曾偷偷扒在门边打量过他们二人的样貌。
沈砚辞她是绝对不敢高攀的,至于巩云逸,她还从没有见过生得那样漂亮的男子,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不过一个幕僚而已,拿下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宋岩歪着脖子往旁边吐了吐嘴里的茶叶渣子,又开口说道:“说来说去,还是旁边院子里住的那个姓巩的小白脸更靠谱一些。可惜是个男的,那样一张脸若是个女人,不知要有多少男人会为了争他而打破头。”
宋莲脸上的肉抖了,脸色仍旧难看:“原本那孟公子对我有意,差一步就要提亲,若是哥哥行事小心,又怎么会被东家的发现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的亲事被你毁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宋岩自知理亏,搁下手中的茶碗,兀自往炕上一躺,不言声了。
宋岩与宋莲兄妹两人原先的家境还算不错,他们从小没有母亲,全靠父亲宋刚拉扯长大。
宋刚曾是城里最大的珠宝铺子宝翠楼的账房先生,早年的时候,因有人嫉恨宝翠楼的生意兴隆,就偷偷放了一把火。
那日,宋刚因为有笔账一直未算清楚,便留到了晚上,正巧东家的儿子孟浩施带着小厮也在铺子里给他的母亲挑选生辰礼。宝翠楼的贵重货品全都放在了三楼,大火着起来的时候,仅有他和一个值夜的伙计慌里慌张的救火。
小主,
眼见着火势越来越大,宋刚猛然想到了还在三楼的孟浩施,为了护住东家唯一的儿子,他便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宝翠楼的东家孟济感念宋刚对儿子的救命之恩,又可怜他们兄妹年纪尚小,便命人把他们接到家中教养。
随着时间的推移,兄妹两个慢慢长大,宋莲出落的清秀水灵,楚楚动人,与孟济的儿子孟浩施互生了情愫。
不过,孟夫人却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