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之时,先出现的…是光。
即使只是微光,却依然能照亮大地。
早上八点。
楚黎闻着药味,怎么也睡不着了。
喝完后,楚黎闭着眼,迷迷糊糊的,苦着脸,“昨晚梦见被一碗药疯狂追,跑了一夜。”
“呵呵…”
“乖徒儿,那你睡觉还挺辛苦的。”
楚黎瓮声瓮气的说,“柳桑,我不想喝药。”
“乖徒儿,坚持坚持,内伤好了就不喝了。”
不想睁眼,但又睡不着。
“等内伤好,我真的要被腌入味吧…”
柳桑看着赖床的乖徒儿,嘴角含笑,“等过段时间,我让阿商重新给你把脉,配药,争取不苦。”
楚黎听后,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不喝!”现在说的挺硬气。
柳桑只当没听见这句。
“乖徒儿,睡不着就起床,我们出去玩,嗯?”
楚黎缓缓睁眼,看向窗外,阳光洒在窗前的花草上,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去哪儿?”
“乖徒儿,跟着师父走就好。”
三人站在庄园大门前。
楚黎看着庄园,心中的思绪翻滚。
半个月前,自己离开这里。
不过短短三天时间…就又回到这里。
那时…自己心里想的什么呢?
“乖徒儿,我们只是出去玩,过段时间就回来。”
柳桑的话让楚黎的思绪回笼。
“我当然知道,我又没有阿尔兹海默症,没忘。”
纪轻原微笑着,“小姐,早点回来。”
这句话让楚黎有些恍惚,低着头,喃喃自语,“我记得…那时你也是这么说……”
柳桑冷冷的看了纪轻原一眼,抬起她的头看向自己。
“乖徒儿,师父一切都安排好了,放心的跟着师父走。”
接收到自家首领的眼神,纪轻原缩缩脖子。
呜呜呜,自己怎么知道这句话不能说。
现在的小姐好脆弱,该死的少爷!怎么保护小姐的!
厉然在一旁看着,只觉得现在的小姐与初见时…判若两人。
难怪,难怪…他们这么谨慎。
三人坐上车离开。
车上的楚黎,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庄园。
柳桑直接抱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乖徒儿,师父不比那破房子好看,嗯?”
这一手,直接将楚黎心里的思绪全部打散。
“柳桑,天天破房子挂嘴边,你有本事别住啊!”
柳桑话语透露着伤心,“乖徒儿,你好狠的心,竟然赶师父。”
嗯…若是这句话不是笑着说的…楚黎就会有一点相信了。
“柳桑,手放开,脖子都僵了。”
天天都喜欢掐脖,捏脸的,当自己是泥人,不满意重新捏?
柳桑放开她的脸,手却没放下来,而是顺势放她肩上。
“乖徒儿,看你的表情,肯定在心里偷偷骂师父。”
楚黎假笑一下,“柳桑,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柳桑从旁边的位置上拿出一圈胶带,笑的意味深长,“乖徒儿,看看师父给你准备了什么?”
楚黎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随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愤怒的说,“柳桑!你敢!你要是这样做了,我今天给你嘴缝上!”
柳桑搂紧她的肩,笑着说,“乖徒儿,紧张什么?师父只是想给你一个交代。”
其实就是想吓唬她一下。
听他如此说,楚黎明白自己被他耍了。气愤的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