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谎言的背后需得一百个谎言来圆。
随即小白脸一板,故作诧异道:“你竟是把师父老人家都给忘得一干二净,枉得师父平日里巴心巴肝地对你。他该得多伤心。”
好似真是那么一回事。
长宁眼神闪躲,羞赧至极,也不再抓着大师兄问东问西。
此时坐在火堆旁的明铮心中却想的是:如何说服师父收长宁为徒。
两人一夜无话。
明铮又给长宁请了一次脉,除了脑袋有一块积血导致失忆之外,也只是有些咳嗽。
幸得昨日明铮又是给她服药,又是给她针灸,逼出了一身的寒气,否则定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
时间一晃,三年弹间一挥间就过去了。
宋迟被朝堂上的杂事裹挟着,晋盛帝做了一个甩手掌柜,竟是去了大觉寺带发修行,将所有的大小事务都丢给了宋迟。
一个新朝刚刚建立,百业待兴。
‘百姓安居乐业’几个字重重压在他的肩头,让他像一头驴一般日日消耗在那座让人窒息的皇宫。
手下派出一批又一批的人,三年了,却还是未曾有一点妻子的音讯。
也不是没有,每次传来好消息,宋迟兴冲冲地赶过去时,看着那一个个肖似妻子的眉眼,心中的炽热变得冰冷如灰。
许南兮,你究竟去了哪里?
望着那灰蒙蒙的天空,宋迟再一次湿了眼眶。
“若是让我再见到你,我定会打断你的腿。”他嘴上说着狠话。
凌锋却瘪瘪嘴,心里不以为然道:“若是再让您见着夫人,恐怕会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又怎舍得动她分毫。”
让他心中的信念都快一点点倒塌。
一身的气息却是越发阴郁,日日肃着一张冷脸,杀伐更是果断。
朝臣们日日战战兢兢。
凌云哀嚎:“夫人,求您快些回来吧,属下真是受不了啦。”每日都在水深火热之中,天天都是煎熬。
现在凌云已不再是宋迟的近身侍卫,而是禁军统领,管理整个皇宫的安危。
因此时时与宋迟打着交道。
而凌锋真如他所愿,当上了户部尚书。
凌锋跟着宋迟这许多年,真不是白跟。
银子像流水似的入了进来,却抠门得紧,除了天灾人祸,边关战乱,任何人别想从他手中抠下一文银钱。
是以几年下来,国库丰盈,百姓安居乐业。
西晋民间上上下下一片和乐。
此时,一位信使拿着一封加急信步履匆忙行着,见着凌云正带领手下在宫中各处巡视,连忙躬身行礼。
此位信使正是以前断腿被许南兮治好的墩子。
他感念许南兮当日救治之恩,自告奋勇请求寻找皇太女。
也是他误报几次情报,让宋迟更为沮丧。
“墩子,可是有皇太女的消息?”尽管失望多次,但凌云还是迫切希望能尽早找到皇太女,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过憋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