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今晚你是怎么回事?这样子的你让我感觉很陌生啊?”
何雨柱一副被易中海吓住的表情。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语重心长的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了,那有些事我也就不再瞒你了。
当年你爸刚在保定稳定下来,就开始往四九城寄信,但是你们兄妹俩当时心理波动特别大。
我担心你们兄妹二人特别敌视你父亲何大清,不愿意接受他的钱,所以我就把这些钱存了起来,想着当你们长大再给你们。
这一来二去,现在你和雨水也都这么大了,我正好把钱给你们兄妹俩,让你们结婚生子用。
何雨柱一副被易中海感动坏了的表情。
“一大爷啊,您可真是我的亲大爷呀,对我真好。
那行,一大爷,你现在就把钱给我吧,正好雨水最近那个相亲对象要上家来一趟,我给她添置点嫁妆。”
易中海闻言强笑道:“这是好事儿啊,那我现在就回家取钱,正好今天把钱给你们兄妹,也算是全了我多年的一个心愿。”
何雨柱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行,一大爷,那我就在家等你啊。”
易中海手脚发软的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还在旁边不停的催促他,
“一大爷,你是怎么回事儿啊?今儿个没吃饭呀,怎么走路这么没力气?
易中海打了个趔趄,
“没,就是今天在厂里干了一天的活了,有点累,我现在就回家去取钱,你稍等啊。”
说完易中海往家里走到速度明显加快。
等易中海走到家里,
一大妈正坐在床边,看到易中海走了进来:“来忙追问道,怎么样,柱子答应接着帮秦淮茹家了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
一大妈发愁道:“你一直说秦淮茹和傻柱是我们养老的保障,可是现在两家闹掰了,这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保定的事儿发了。”
一大妈直接面容失色,从床边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易中海身边,
“不是,他们兄妹怎么会知道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
“何大清从保定托个人给傻柱捎信,问傻柱有没有收到每个月寄的钱?”
一大妈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哭诉道:“我说什么,当时我就说,这笔钱直接给他们兄妹就行了,是你非要说先留着。
让他们更加仇恨何大清,要等他们兄妹俩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他们点物资,他们兄妹就对我们感恩戴德的。
将来他们兄妹俩给咱们俩养老,现在倒好,东窗事发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继续给一大妈一个暴击,
“还不止这,我跟你说,也不知道是捎信人的说错了,还是怎么回事?傻柱一口咬定捎信的人说的是,何大清每个月往这里邮寄3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