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皇宫的路上,林非晚能觉察出秦惊羽的心乱了。
都说天家无情,可目前为止,她接触到的,不论是皇帝、皇后还是太后,很明显都不是冷血的人。
亲手抓捕同一个父亲的亲兄弟,心里不好受是很正常的。
林非晚摩挲着雪团的脑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师兄,今日怎的没见荆楚跟在你身边?”
秦惊羽眼睛闪了闪,“他去查抄严府了,除了严府,还有几个结党营私的大臣,都在今日抄家。”
所有证据皆已到位,集中清理一批国家的蛀虫,虽会造成一定混乱,但也能趁机检验一下这批进士的才能。
林非晚点点头,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安王这棵大树倒了,挂在这棵树上的猢狲自然也没必要留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试探性开口:“师兄,你还记得大牢里的严藩吗?”
“一个死人,提他作甚?”秦惊羽转头看向林非晚,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
看到他这副模样,林非晚抿了抿嘴,“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仵作说了,他是惊悸而死。”秦惊羽缓缓开口,“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林非晚眨了眨眼,神色迷茫,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冒出头来。
严藩的死因会像雪花似的传遍京城,该不会是秦惊羽一手推动的吧?
不然,该怎么解释,犯人死讯只会通知家里人的大牢,在严藩死后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让他的死因传遍了全京城?
想到这,她抬起头,直勾勾盯着秦惊羽,桃花眼中泛着异样光泽。
“师兄,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