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对着他的花栗鼠,修长手指摸了摸柔软的皮毛:“从傅竞尧为她死的那刻,我就彻底输了。”
花栗鼠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爪子搭在他的手指上。
傅竞尧死而复生,最高兴的莫过于俞佳慧。
她抓着傅竞尧看了又看,眼泪都出来了。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可是,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傅竞尧看了眼傅丞,那人一如既往的威严,难以亲近。
傅竞尧只对俞佳慧说在养伤,别的也不多说。对俞佳慧来说,只想弥补她迟到的母爱,儿子说什么她都信,只想多听听他的声音。
之后,傅竞尧就提起他要娶苏渠这件事,还把他写的求婚书拿出来了。
“……我会找律师做公证,也会到公证处做证明。我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娶定苏渠。”
经过几番折腾,俞佳慧已对苏渠十分反感,最希望傅家再也不要跟这个女人扯上关系。
可偏偏还是逃不过。
她不想答应,但她以前没能管住儿子,现在就更不可能。傅竞尧只是来知会他们一声。
并且明确表明,他以后只经营自己的事业,傅家的产业他都没兴趣,娱乐公司也不要了。
他以后,就只有傅家三少这个身份,当然,傅氏的股份他是不会退还的。
他还为苏渠讨来百分之十的傅氏股份,作为娶苏娶的聘礼。
全家反对,只有傅竞毅点头答应。
这,是她该得的。
傅竞尧与苏渠婚礼那天,傅竞毅照旧深居宅内,但是他送了一份贺礼。
婚礼结束,苏渠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花栗鼠。
他没再见苏渠一面,只是这只花栗鼠,代表了他给她的自由。
苏渠轻轻笑着,将盖子合上,把盒子同傅竞尧的求婚书一起,锁入保险柜里。
就暂时,过一段只属于她跟傅竞尧的普通人生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