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出事了。”
“慌什么?”赵王迁面色阴沉,一脸怒意,“何事如此惊慌?”
内侍于赵王耳边低语,赵王脸色微变,转身一脸歉意,“母后,出了一些事情需要儿去处理,过些时日儿再来看您。”
“快去忙吧!政事要紧。”
“儿告退。“赵王迁离开之时,对着殿中的侍女宫人厉声道,“你们照顾好太后,若是太后有一丝闪失,寡人定不轻饶。”
望着离去的背影,倡姬松了一口气,霎时间,脸色大变,“王顺,查,是谁走漏了风声。”
“是。”
……
“怎么会发生如此荒唐之事。“赵王迁一脚踹了过去跪着的内侍,厌恶至极,“寡人这个一母同胞王姐,本事没有,就是会找麻烦。将此消息封锁。”
“是。”
……
“王弟,你要为我做主啊!”赵菡玥见到赵王迁进殿,装模作样哭泣,大声哭诉。
赵王迁冷陌至极,径直走向高位,丝毫不在意跪坐在地上的哭诉的赵菡玥。
“王弟,你要为我做主啊!李赫那个混蛋不止背着我养女人,还扬言要迎那贱人休了我。王弟,你要为王姐做主啊!”赵菡玥哭诉着。
“够了,你还有一国公主的模样吗?如今就如同当街的泼妇一般。”赵王迁一脸不耐烦,厉声呵斥,“你不想想为何李赫如此?你不想想你做了什么荒唐之事。”
“我。”被质问到的赵菡玥哑口无言。
“行了,你的家事,寡人不管,也不要去烦扰母后。若不是你是寡人的王姐,你只是一颗废棋,毫无用处,一国公主被休弃,已经够丢赵国的脸。如今你还不知道收敛,怎么一次不够还要丢第二次?”赵王迁对于这个一母同胞的姐姐是极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