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德利涅扯了扯嘴角,标准的皮笑肉不笑,而后也离开了会议厅。
外面下了雪,灯光一照,天地一白。
这一夜陈灵婴睡得很沉,以往总会隐隐作痛的右手被热源笼罩,很暖。
心上的巨石也被卸下一块,让她在忙碌中得以喘息片刻。
第二天一早,陈灵婴下楼吃了饭,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被门口的动静吸引。
“不好意思抱歉先生,我们酒店记者是不能进来的。”
“不能通融通融吗?”
想要进来的那个人显然英语不是特别好,最起码口语只能说是一般,他背着一个大大的摄像机,相机还没有开盖,看着差不多有三四十斤重,脸上戴着口罩。
“十分抱歉,为了客户的隐私安全,您不能进去。”
瓦尔斯地酒店的服务还算不错。
不过那个人的身形,看着有点眼熟。
陈灵婴的目光不经意从门口二人身上划过,却在看到摄像机身上的一抹红时愣了一下,华夏的记者?
等到陈灵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门口,
“打扰一下,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抱歉女士,这位先生他——”
“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