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御景苑,里面安静极了。
南夜爵打开卧室门,夜夜乖乖地蜷缩在地上,见他进来,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子。
容恩躺在床上,尽管才5点多,可她已经分不清黑夜白天,男人在床沿坐下来,手刚探出去,容恩便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男人被清冷的橘黄色灯光笼罩起来,脸部线条柔和了很多,容恩望向他僵在半空中的手,她撑着半坐起来,“你打算将我这样关下去吗?”
“那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回到阎越身边吗?”
“南夜爵,你就只能以这种手段吗?”
“这是最直接的,我得不到的,我不会放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
“远涉集团的事,是你做的吧?”这几天的新闻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外界猜测,不知远涉集团是怎么得罪的爵式,“你太疯狂了。”
“随你怎么想,在你忘不了阎越之前,我会一直将你关在这。”
容恩脸上逸出嘲讽,“我若这辈子都忘不了呢?”
“那我就关你一辈子!”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起来,眼睛里面盛满怒火,“你凭什么?南夜爵,你还懂得尊重人吗?”
“容恩,是不是真的只有将你逼上绝路你才能安心留在我身边,就像当初你无路可走的那副模样?”南夜爵伸出手,大掌攫住她的下巴,男人眼睛里面突生出几许悲凉,“那时候的相处方式,都比现在要来得好,为什么我们始终靠近不了,好像永远都挨不到一处。”
容恩伸手落于他的手腕,她被绑得太累了,她的心,被南夜爵残忍地狠狠撕开过,可她一直坚韧地抵在门后,不给他半分闯进来的机会。
“也许我们真的是不能在一起的,”她的身后还有阎越,他们怎能敞开了在一起,“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什么不是同一个世界,难道你活在阳间我活在阴间吗?”南夜爵啪地打落她的手,骤然起身,他目光阴鸷地盯着容恩半刻,折身走了出去。
夜夜听到二人的争吵,也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她扑上床,睡在容恩双膝弓起的被子上。
吃晚饭的时候,依旧由王玲给她送过来,容恩穿过门缝望出去,能看见李航那头落叶黄的碎发。
阎家老宅,刘妈按照容恩的吩咐,每天都会将她和阎越以前的录影带放给他听。
那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