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爵回来的很准时,王玲见容恩睡着,没有叫醒她,拿过男人的外套挂起来,南夜爵穿着纯黑色的衬衣,得体大方,包裹着健硕的身材。
他小声来到容恩身边,居高临下睨着她,“睡多久了?”
“估计有半个小时了。”王玲答道。
南夜爵抿起薄唇,脸色有些阴暗,“睡了这么久,你不知道拿条毯子给她盖起来么?生病了怎么办?”
王玲方才也是忙糊涂了,她垂下头,“对不起,先生。”
南夜爵挥下手,他向来对她不算严苛,王玲拿出叠好的毯子过来,男人接过手后将她盖在容恩身上,刚要抱她起来,她就揉了揉眼睛,醒了。
她黑亮的眸子显得很有神,容恩将毯子拿到边上,南夜爵挨着她坐下去,“怎么睡着了?”
男人的嗓音充满磁性,容恩原是等他回来的,却不想太累,竟然睡了过去。
她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嘴唇红润有光泽,南夜爵太久没碰女人,这会见了,自然兽性大发。
他手臂圈着容恩的肩膀,低下头,攫住她的唇。
舌还没有探进去,容恩就能感觉到他紊乱急促的呼吸,压向她的胸膛起伏不断,气息带着热源侵入她颈间。
王玲关着厨房的门,南夜爵手指上的尾戒顺着容恩的毛衣下摆钻进去,手掌紧贴细腻的肌肤,双重刺激下,男人喉间轻吼,将她用力压在沙发上。
容恩伸出手,捂着男人的嘴,南夜爵将它拉开,她便侧过头去躲开他的吻。
“我不做,只是亲几下。”
“南夜爵。”
听她这样唤他,男人原先被欲望浸润的眸子便熄下去些,容恩顺了下头发坐起来,南夜爵紧绷着,也随之挨在她身侧。
“司芹死之前,你去过她家找她,是吗?”本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南夜爵知道她为了司芹的事伤心,却没想到还会再提。
“对。”
容恩见他回答得坦率,便点了点头,“我能问你一句话吗?”
“什么话?”
“你对夏飞雨的歉疚,都还清了吗?”他果然如夏子皓所说,去过司芹家里。容恩是打死都不会相信,像南夜爵这样高傲的男人是去她家致歉的,虽然南夜爵没有说,但在他心里,他确实是那么想的。
男人凝视着她琉璃般晶润的眸子,他试着揣测容恩话里面的意思,是否就是说,偿还清了,他们才能毫无顾虑地在一起?
他虽然没有对司芹加以逼迫,但他已经严惩当初那几个男人,夏家的事,他也帮了不少,他知道夏飞雨仍旧放不下,但是,他该做的,他都做了,总不可能还要搭上他的一生,“我还清了。”
容恩闭了闭眼睛,心口有种窒息的感觉袭来,“是司芹的死,让你还清的吗?”
南夜爵想起司芹死前说的,让他好好照顾容恩,他们所有的过往,确实是因为司芹那一跳而完全终止的,“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