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见那伤口的地方红肿,她低下头,朝着那儿吹了几口气。
“呼,呼——”希望,能减轻些男人的痛楚。丝丝凉意渗入肌肤里面,痛也散了许多。
南夜爵轻掀起眼皮,就看见容恩全神贯注地倾着身体,正在给他吹气。
模样认真而娇憨。他不着痕迹闭上眼,性感的嘴角,忽而勾了勾。
清理完伤口,容恩见他似乎又睡着了,便靠回床头,闭目养神。
睡了没多久,南夜爵也醒了,他身体动了下,容恩便立马醒来,“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他眨着眼,满面笑意,“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我。”
不知是揶揄还是认真,容恩双手按下眉角,疲倦都写在脸上,“我见不得别人生病。”
南夜爵坐起身,不适的感觉始终围绕,他在床沿坐了片刻,直到头脑不再晕眩,这才起身。
“你还要去公司?”
“嗯,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主持。”
抛却他的玩世不恭,这个男人在工作时,几乎是不要命的。
爵式的电梯内,南夜爵环着双肩,背靠墙壁,容恩站得颇远,见他垂着头,神色并不好,“你真的没事吗?”
男人下巴轻扬,嘴角痞笑勾起,“你今天不正常,是不是开始对我动情了?”
这个男人,果然不能对他有一点好,容恩站在电梯口,在它打开之际,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南夜爵笑意加染,按下电梯后直上顶层。
容恩刚进设计部,李卉就火急火燎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座位边,“好消息,好消息——”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