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
陆致南坐在沙发的一角,顺手拿起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事不能找你?”
梁柏翘着腿歪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微散,手里拿着酒,杯中光影摇晃,别有一番趣味。
俨然一副慵懒又随意的样子。
“你是不是最近很闲?”
陆致南轻轻抿了一口酒,眼睛微微扫过梁柏,带着几分警告。
梁柏有些炸毛,他咬着牙愤愤的说,“有你们两个人在,我清闲的起来吗?”
他都快成了陆致南的家庭医生了。
他微微直起身子,将酒杯中的酒喝了大半,将酒杯放下,撷去嘴角的湿意,他一本正经,“沈小姐是不是不知道沈氏破产的真相?”
陆致南摇晃着酒杯的手一顿,片刻后,他沉着声音,“她不知道。”
“你不打算告诉她?”
陆致南摇摇头,看着不远处的花瓶里的宫灯百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知道的太多,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我友情提示一点,就我看,秦父不至于给人家公司搞破产以后为难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如果真是秦父容不下她,那在你回来之前,沈小姐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陆致南骤然回头,眯着眼睛看着梁柏的方向,黑眸幽深清冷。
“你的意思是,这四年处处为难即安的人,不是秦氏的人?”
“不不不。”梁柏摇头。
“我的意思是,这些事跟秦家有关系,但极有可能不是秦父的授意。”
话说到这里就很直白了。
陆致南捏着杯子的指尖泛白,半晌,他狐疑着看向梁柏,眼眸中带着几分迷惑。
“你是说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秦瑟?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是调查来看,用在沈小姐身上的那些手段,确实是豪门千金的惯用脏招,这些,我可以派人去查。不过,我希望你能放沈小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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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陆致南的脸忽然沉了下去,清冷的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觉。
“因为,秦瑟已经发现了。”
梁柏拿出手机,手指随便划拉两下,一张图片出现在页面上。
图片里,是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人影拿着相机在偷拍些什么。
梁柏端着酒杯靠近,手机倾斜,确保陆致南能完全看清照片的内容。
“这是我今早去别墅时无意中拍到的。我想,就算你把沈小姐安置在别墅里,秦瑟也会动用秦家的关系让沈小姐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
“更何况,”梁柏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陆致南才继续说,
“其实沈小姐食欲不振并不全是身体问题,更多的是精神状态的问题。她本就心思细腻,你又什么都不告诉她,她不胡思乱想才怪。”
陆致南幽深的眼睛看起来深不可测,眸光沉在眼底,不经意间泛起波澜。
“她……还好吗?”
梁柏啧啧两声,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酒,拿着酒杯在半空摇晃。
“这么担心,怎么不自己回去看看。”
陆致南低垂着眼,扯着嘴角轻笑一声,“还是算了。”
沈即安今天和他说的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也许那次在病房,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别的人。
将杯中的酒尽数饮尽,辛辣伴着苦涩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交织。陆致南闭上眼,感受着唇齿间酒精的味道。
这款酒的味道有些回甘,这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昨晚,他伏在她的身上,品味着她唇间的甘甜。
喉结滚动,他像是沾染上了几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