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吗?”
陆致南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衣褶,眉眼间像有繁星在眼中闪烁。
“好。”沈即安说着。
直到踏上回骞城的飞机,沈即安才相信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身侧的男人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根根浓密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方形成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个极完美的弧度。
沈即安发誓,陆致南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长的最好看的一个。
不知不觉间,她伸出了手指,慢慢靠近男人鼻梁的最高点。
指尖轻落,缓缓点在男人的鼻梁上,触感坚硬,指尖生温。
此时,男人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
沈即安怔住,四目相对,她仿佛在一瞬间她掉入了男人幽深的眼眸里,任凭目光将她吞并。
“摸够了吗?”
男人低垂着眼,眸光沉沉。
“啊?额……”沈即安快速收回手。
她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那……那个,你鼻梁上有……有虫子!我帮你弄掉了。”
她一撒谎就脸红,现在整个脸已经染上了玫瑰色。
“呵。”
男人勾着唇冷笑,心里想这理由可真够蹩脚的。
见男人的头转向一边,沈即安咬了咬唇,也默默的转向一旁。
飞机上的温度很舒适,机舱里安安静静的,沈即安有些犯困。
睡前,她特意把头偏向了另外一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好,我们的飞机预计将于三十分钟后抵达骞城机场……”
不知过了多久,沈即安在空姐温柔的播报声中缓缓睁开眼睛。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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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稍显僵硬的脖子,揉着揉着,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怎么感觉她睡着前脖子是朝另一边歪的呢?
她缓缓直起头,僵硬的转头,看到了陆致南阴沉的脸。
她靠他身上睡着了……
沈即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没事没事,她是无心的,无心者无罪!
沈即安赶紧往另一侧撺了撺身体,然后狠狠咽了几下口水,假装无事发生。
她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一旁的陆致南忽然开口。
“睡的香吗?”他咬着后牙。
“啊?哈哈,一般吧。”沈即安打着马虎眼。
身旁一阵窸窣,下一秒,一件衣服飞了过来,沈即安定睛一看,是陆致南的西装外套。
“谢谢啊,不用了。”
她不冷。
说完之后,她感觉身旁的气压更低了,余光扫过,陆致南眼神阴沉的像是要在她身上戳一百零八个窟窿。
不至于吧,她也不是故意的,沈即安心中腹诽。
男人盯着西装上的某一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沈即安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那西装外套从肩膀到胸口的位置,亮晶晶的湿了一大片。
那是她睡觉就的口水。
真要命!她都干了些什么!简直没脸见人!
难怪陆致南的脸色这么黑……
下了飞机后,沈即安默默的跟在男人身后,直到见到林绎,她紧张的情绪才有所缓和。
车上,她和陆致南两个人搁了十万八千里,她一手拿着自己的行李,一手拿着那件沾染过她口水的外套。
陆致南照例在跟林绎谈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沈即安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是属于一乘坐交通工具就犯困的体质,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如此。
为了防止自己睡着以后再干出什么离谱的事,从机场到陆致南的别墅这段车程,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