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生双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裆部,倒在地上痛不堪忍地呻吟着。
宫道长把手在道袍上擦擦,背在身后,“骆生,终于等到你出现了,我早就知道你和骆杰是双生子,你以为你们不同时出现,就没人发现吗?”
“你们利用双生的优势,陷害于我,今日我终于报了当日之仇,哈哈哈!”
“还敢说我是废物,我看你们兄弟二人才是废物,练着邪功潜藏司家五十年,结果一无所获,这辈子真是白活,哼!”
“把人绑起来!”司振东喊完,几个保镖过去把骆生绑了起来。
骆生疼得话都说不清了,“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宫道长冷哼一声,根本不把骆生的话放在心上。
司凡跑过来给宫道长捏肩,“师傅,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您一半的本事啊?”
宫道长捋着胡须说道,“想有我这身功夫,你是够呛了,不过道术你倒是能学到七八分。”
“那也行,以后我给人看个风水啥的也能赚点钱。”
宫道长回头斜了司凡一眼,“你还差那点钱?”
“差啊,您没听过吗?越有钱的人越努力赚钱,我们是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所以我们司家才能蒸蒸日上。”
宫道长觉得有道理,“看相也挺赚钱的,你也可以多学学。”
“好嘞!您教的都太有用了。”
解决了骆生,大家心情愉悦地回去了。
时念念抱着小龙飞,小龙飞里拿着小饼干,开心地吃着,他饿坏了。
凌逸晨坐在时念念旁边,释放着冷气,时念念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一些。
凌逸晨咬着后槽牙,强压火气,等着时念念过来认错。
可时念念只顾着哄怀里的儿子,母子两个你亲亲我,我亲亲你,好不亲热。
凌逸晨越看儿子越不顺眼,自己的老婆被他儿子霸占了,不仅霸占了他在老婆心中的地位,现在还霸占了他的位置。
他现在终于理解他岳父了,为什么对司穆和司凡的态度那么恶劣,儿子确实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