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激动得连麻将都不打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搓手兴奋道:
“果然老板出手就是大的!我们终于又等到涨工资了,老板你可不知道,最近这些年冥界的物价实在是太高了,我们的俸禄都快撑不住一个月了,省吃减喝才能有点余钱!”
龙玦偏头同土伯说:“顺道让物价部门控制一下。”
土伯颔首:“明白。”
我托腮坐在他身边走神。
他竟然能左右冥界鬼差涨工资的事,还能将土伯使唤得这么顺手。
冥界……
他该不会也是从冥界出来的神吧。
我爸说,他的身份天机不可泄露……
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喝茶么?”他把手里的茶杯送给我。
我回过神,接了杯子就灌了一口。
土伯大人泡的茶……就是不一般,清香甘冽,入口微甜。
“你们有必要这么秀么!连喝茶都要用一个杯子,你俩直接活成一个人算了!”白竹不高兴的抗议。
龙玦握住我的手,温润风雅道:“本王和鳞儿已经是夫妻了,吃一碗饭喝一杯茶,有什么不妥么?你不能自己得不到,就心理不平衡。”
白竹气到抓狂:“说什么呢你!我怎么心里不平衡了,老娘最讨厌小情侣了,老娘……”
话没说完,就见一束向日葵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话戛然而止,猛地昂头,正是南尊大人过来给她撑场子了。
“须慕淮,你又来干嘛!”白竹嫌弃拧眉。
南尊大人把向日葵塞进了她怀里,挥挥广袖风趣道:“再不来,你就要把在下的小金库给输干净了!”
白竹脸黑,捧着向日葵抱怨:“你瞅瞅你这小气样,输了你一点钱你就吓得跑上来了!这向日葵又是从哪弄来的,全是毛毛!痒痒痒……啊有毛毛虫!”
白竹吓得把花丢进了楚云怀里,楚云接住花一脸无语:“给竹仙送向日葵,还是带毛毛虫的,师尊你咋想的!”
南尊大人:“……我只是没想到向日葵上会有毛毛虫。”
“死须慕淮,你给我滚远点!你大爷的,我祝你全家被毛毛虫咬!”白竹拍裙子坐立不安。
楚云捏起向日葵花盘上的毛毛虫,“咦,这样式的毛毛虫我以前还没见过呢……妹砸你看它还有红环!”
猝不及防他就把毛毛虫送到了我眼前,我吓得猛一激灵,差点连杯子都摔了,仓皇往龙玦怀里一躲,赶紧挥手:“快快快,快扔掉!”
楚云那厢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不就是一个毛毛虫吗,瞧你们俩吓得……”
我无语:“那虫有毒!”
“啊有毒?”楚云讷讷反应过来,定睛一看自己的爪子:“我去,肿了肿了肿了!”
激动地把毛毛虫一扔,眼见就要扔龙玦身上了,幸亏土伯大人及时出手,这才施法将毛毛虫处理掉了。
“蠢。”龙玦扫了眼楚云那双肿成猪蹄的手,甚是嫌弃。
楚云被毛毛虫蜇伤了爪子,匆匆忙忙地去找水井。
南尊大人不好意思地急切解释:“竹子你听我说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看见花里有毛毛虫……”
“你离我远点,每次靠近你我都没有好事!”
“竹子……”
“离我远点!”
我从龙玦的怀里出来,松了口气。
他不适地又打了个喷嚏……
我忍不了了,站起身就往屋里走。
他不解:“夫人,你去哪?”
我摆摆手:“去把我师父神位前的香薅了!”
他:“……”
师父不缺这几根香火,我男人的命重要!
——
傍晚,南尊大人好哄歹哄才把白竹给哄出门,土伯大人不出意外又去找桃泠了。
家里只有我和龙玦在。
天下凉,外面的风吹得人身体很舒服。
我把一张刚画好的作品源文件拖进邮箱里,发送给了那个大赛的官方号。
解决完,昂头,正巧看见龙玦斜倚在圈椅上认真翻阅手中的养生书籍。
认真专注的模样,真让人挪不开眼。
他腿边就是一只插着荷花荷叶的古式花瓶,红莲花绽放在他的身畔,似也借了他几分清晖,沾了他的光,变得更风雅仙气了。
我爸说,我脸上的蛇皮疤变小,是因为他的龙气……
那,多一点龙气,是不是就能好得更快些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考虑了一下,然后跑进屋摸了我爸的两罐啤酒,拿出来邪恶地送给他一罐:“今晚大家都不在,阿玦,不如咱们喝点酒?”
小主,
酒罐子送进他的视线里,他放下书,瞧了我一眼,勾唇,“你酒量又不好,还敢喝?”
我鼓腮,“啤的!”
啤酒还是能扛几罐的。
他见我兴致不错,便顺从地接过啤酒,挑眉温柔道:“夫人既想和本王把酒言欢,那本王自当全力奉陪。”
打开酒罐,他把我拉进怀里按坐下,手中酒罐子与我的相碰,叮的一声,“小东西,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嗯?”
我噘嘴嘀咕:“没有刻意学,我以前很少喝酒,也就大学的同学聚会尝过啤酒。”
“那今晚怎么突然想喝了?”他控着我的腰,喝了一口,好奇问道。
我闷头陪他喝,一本正经地扯谎:“你不觉得,晚风习习,星河璀璨,很适合喝点小酒微醺赏花吗?”
“适不适合赏花本王不知道,但本王晓得,适合同夫人在一起缠绵。”
我顿时脸红:“你这人……”
我怎么突然觉得不需要用酒他也能……同我肆意交缠呢!
但不可否认的是,此情此景,此地此人,的确很适合喝酒谈心……
至少氛围是到了。
“阿玦以前常喝酒吗?”
“有一段时日,的确常喝酒。”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箍紧我的腰,又猛灌一口:“想见夫人,很想……”
“想见我?”我伏在他怀里,揉了揉他俊美的脸,不明所以:“不是一直都能见到么?只要你来,就能见着我。”
“那时候,我梦里都是你。”他压沉嗓音,吻了吻我的手指,眸底爱意缠绵:“就是很想你……又怕再见到你,你不爱我。老婆,我想你,很想要你。”
“我这不已经是你的了么?”我抚了抚他的墨发,故意暧昧地在他心尖撩火,亲了下他的唇角,软声撒娇:“我心里也有你,阿玦,你住进来了。”
拿起他的手,按着我跳跃有力的胸膛,他清澈的眼里攒出了几分笑,不甘示弱地也携着微浅酒气凑过来,吻我唇瓣。
“嗯,住进来了,就不走了。”碾了碾我的唇珠,他捧住我的脑袋,再凑近厮磨我的耳垂,声音低哑酥酥的,“老婆今晚打算让本王喝几瓶?”
明明刚开始,可他的嗓音里却仿佛已经浸了酒意,炙热沉醉,诱人心魂。
“喝到尽兴呗。”我窝在他怀里,脸颊红透。
他暧昧地揽着我,滚烫吐息染红我的脖颈,呼吸交缠间,他又照着我的嘴唇啃了下,温言细语的低吟:“我家老婆,真是怎么亲都亲不够。”
我觉得脑子里有点乱糟糟的,羞涩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勾着他的脖子咬唇鼓起勇气:“那今晚,让你亲过瘾。”
他眸底一亮,浓墨重彩的眼瞳彻底被浸入一片欲海,满心爱意,溢于言表:“好,夫人应下了,今晚可要乖些,不许反抗。”
“嗯,不反抗。”
我虽然知道这男人不经撩,却没想到他沦陷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一罐酒喝下肚,他揉着我的肩膀问:“还要喝吗?”
我刚喝了几口就觉得头晕了,但看他还眸眼清明,脸不红心不跳,索性就一咬牙点头:“喝!”
为了我的脸,今晚就来一回舍命陪君子!
他笑眼盈盈:“好。”
今晚的目标,把他灌醉!
可当我搬来一整箱啤酒没良心地一瓶接着一瓶灌他时,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定的这个小目标,好像难度还挺大……
我喝了三瓶,他喝了九瓶,临了竟然是我先醉了!
他还能抱我起来带我进屋,走路都不带打飘的……
“阿玦……你到底有多能喝!九罐啊,我白开水喝这么多也该吐了!”
他身子有些发热,把我送进房间放在床上,陪我一起躺下,握住我不安分的小手,忍俊不禁道:
“夫人这酒量着实太差,下次还是不要喝了,你想做什么……我们可以商量。”
“我想做什么?”我拍拍沉重的脑袋,半晌才想起正事,“啊对了,我爸说我脸上的疤变小,是因为你的龙气!”
他帮我按了按太阳穴,“嗯,是。”
我听见他的回答,心下一激动,猛地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体下,浑浑噩噩的睁开沉重眼皮,我感觉自己的心,有点燥,低头,没脸没皮地往他鼻尖讨好似的亲了亲:
“那么,龙王大人,为了信女的美貌与终生幸福……今夜只能委屈你牺牲一下下了!”
他被我磨得呼吸愈沉,眼里温情泗流,情欲翻滚如潮,努力控制着想要收拾我的那双手,额头磨了磨我的额,宠溺入骨地问:“哦?夫人这次,想本王牺牲多久。”
我坦诚地竖起一根手指:“不多不多,嗯,就一……”
指尖突然被他攥住,他勾唇,温存碾磨着我的耳垂,“懂了,一夜。”
一夜……
我其实想说,一个小时就够了……
酒喝多了,想扒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难受地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磨得他忍不住伸手掐住了我的腰。
小主,
他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焦虑,故意贴着我的耳朵问:“热么?”
我立马委屈巴巴点头:“热,身上像有蚂蚁在爬,热得挠心。”
“那为夫帮你脱去衣服?能凉快些。”
“好……”
他体贴地一手揽着我,一手帮我褪去肩头衣物。
衣裙褪落后,他的手臂贴着我的腰腹,一个翻转,就把我换到了他身下。
玉指抹去我额角的汗珠子,他既心疼又无奈:“笨蛋,何须做这些,你知道,本王不会拒绝你,你想……本王求之不得。”
“阿玦。”
今晚不晓得究竟是怎么回事,竟格外的想亲他。
我养了些体力回来,勾过他的脖子,唇抵着他的唇,脑子发热,心底的欲望决堤,压制不住。
尽情的吻了他两下,我慵懒地睁眼看他,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