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鞭子倒是打得顺。”
忽听得冥王这样一声冷哼,他心慌不已,心中只道:这不是您默许的吗?
“王上,我……我……”
“别审了,没意义,直接将阴司旧部……”话说到一半,冥王伸手将小血人从地上抱起来,他看着祭月因为疼痛,微微皱起的眉头,移开了目光,看向地上那人:“关着吧,日后我亲自来审。”
说完,他缓缓向外走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冥王的身影,地上的众人这才起身。
“大人,王上这什么意思啊?不审了?”
男人轻轻叹了一口气,明事理,“小主为忘川生,注定为忘川亡,这审与不审,说到底,都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那王上干嘛还搞这出?”
“嘁,不演这出,冥界那些碎嘴子会信?”
“那你刚才不早说,我那力道……”
“闭嘴吧你,回头王上问起来,我们,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冥王殿—
男人看着趴在床上依旧昏迷的祭月,目光落在祭月一片红,烂的后背上。
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他还本想着等这八鞭打完了再去。
如今看来,晚不了一点,只有早到的份儿。
他将手中的血抹布扔回身侧的水盆里,上药时,听见了少女龇牙咧嘴地喊“疼”。
几番下来,他只好作罢,伸手用灵力为她疗伤。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思绪又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直到看见祭月缓缓睁眼,他这才收回了目光。
“昭昭……”
少女声音沙哑,带着刚刚醒来时的气音,软乎乎的。
见她肩膀微动着,伸手想要来拽他的衣服。
大抵还是有些许心软吧,冥王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别动,待会儿扯到伤口,又要喊疼。”
祭月的手指抓住冥王的衣摆,指尖无力,这样的力度甚至可以说是蹭。
“如果我一直受伤的话,你是不是就会一直守在我身边了?”
“别胡说。”
祭月微微一笑,视线落在冥王的脸上,她微微动了动手指,又上伸着抓了几分,没再说话。
冥王被看得耳尖微红,手上的力道又温柔了不少。
见伤口上的怨气被吸出,终于结痂,冥王这才收回了手。
将床尾的被子拉过来,随后盖住她的身子,说道:“好生休息。”
祭月没有松手,明明只要他一起身,她的手就会滑落下去,但他却没有这么做。
似是在等祭月自己松开手。
但少女好似明白他的想法,迟迟没有开口。
冥王的目光落在祭月低垂的眉眼上,眼下,是她化不开的不舍。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忘川,并非一定需要你。”
祭月轻声的“嗯”了一声,抬眼却反说道:“你我都清楚,水晶兰难养,更别说化形了。”
说完,祭月收回了手。
“你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