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离开花揽楼的当天晚上,果真来了人。
一个男人带着自己身后的人进入了花揽楼。
正是要关店的时间,进来一群男人,将花揽楼里面的伙计下了一跳。
领头的人就是那天将周煜昭引进巷子里面的人。
有人走上前说道:
“客人,我们要关门了,要买什么东西明日再来吧。”
“不买东西。”
说着,领头的男人拿出了一张房契,这东西除了东家有一张,另一张就在海棠那里。
显然,男人手上的这张正是海棠手上的。
“这不是海棠姐的吗?怎么在这里?”
见店里的人都已经认清楚,便将手上的东西收了起来。并说道,
“我们东家说了,海棠现在已经被革职。从今以后,我就是这里的管事,想要离开的人,现在就可以走。”
在场从的人没有一人动了,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真的不想离开。
“海棠现在在哪里?”
“回掌柜的,她今天一下午都没有出门,此时应该是在房间里。”
“带路吧。”
男人挥了挥手,让身后一个抱着小箱子的人跟着一起上去了。
打开门后看见海棠正坐在梳妆镜前,她捏着手中的木梳正在梳理自己的长发。
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一时候了。
“海棠,这是你多年效力,离开时应该得到的报酬。”
男人挥挥手,让手下将箱子送到了海棠面前的桌子上。
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些银票,还有别处的一房契。
海棠起身对着男人行礼,叩谢多年以来,阁中的照拂,才不至于让她当年家道中落后,在亲戚的屋檐下讨生活。
男人向着海棠走近,一边走一边说道;
“阁中有规矩,此后离开,不得以阁中的名义做任何事情,透露任何各种的消息。一旦被知道,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
男人站在二楼,看着海棠的背影越来越远,身侧的人开口道:
“白昼大人,这女人真的会老实吗?我总觉得她不值得信任,若是以后将我们的据点说出去了怎么办?”
“不必惊慌,她从来没有去过本家,便是将人带到了分部也是无用。”
“说来也是,反正我们的分部是会不定时搬迁的。”
白昼看向楼下,那些不知道是现在回家,还是留下来的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明日将这些人的身份查一下,嘴巴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