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他定是希望阵法可以伤到苍玉,届时他便能出手偷袭夺走阴阳眼。
至于之后的事情应该正如苍玉所说的那般。
入阵之后,他发觉阵中时而黄沙白骨时而幽幽黑水,危险异常。
就在他想要找到秋元明夺取阴阳眼时,春儿出现将他救走了。
春儿应是想以救命之恩为挟让秋元明说出我的下落,不曾想,将人救出后发现对方身上竟没了我的气息。
也就是说,春儿救出的是化成秋元明模样的苍玉。
所以救出苍玉后你才对他冷眼相待,日日痴望门口似在等待什么东西。
春儿,你等的是真正的秋元明,对吗?”
“没错,”春儿激动道:“一点儿都没错!
那阵中危险异常,紧张之下,看到那张脸未来得及仔细探查便将人救了出来。
出来后我才发现救错了人。
可我受了伤,无法再入阵中,只好在院中等待,盼着秋元明能平安出来。
一开始苍玉早出晚归,视我若无物。
可几天后,他忽然盯上了我。
他说未见过游荡这么久却没作过恶的鬼,他要将我逼成厉鬼。
那之后,我便被他困在木屋中。
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我一遍遍经历噩梦。
梦中陆盛云将方景川和你擒到我面前残忍杀害,一遍又一遍。
然后他又对我下手,他剐了我的肉,好疼好疼……
我……我真的忍不了,慢慢地,我就生出了黑气。”
“过去了,”阿迟柔声道:“那只是梦,我不是好好的吗?
至于方景川……他已经转世了。
如果你想,我便让你在去往酆都前去见一见他。”
“真的?”春儿大喜,“我真的还能见到他?”
“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你不能惊动他。”
“好!”春儿笑道:“我只想再见你们一面,别的什么都不奢求。”
“有啥好见的,”丹缇小声嘟囔着,“见了也是失望。”
“你说什么?”春儿看向丹缇。
“没什么!”丹缇讪笑着摆手。
看着丹缇的模样,春儿的眼神奇怪了些许。
她凑到阿迟耳边十分怀疑地问道:“阿迟,他真的是你兄长?”
阿迟顿时哑然。
看着活力过人又有些幼稚的丹缇,她只点了头。
怕春儿不信,她又低声补充道:“他只是看起来不可靠,其实十分有担当。”
“你们说啥呢?”丹缇眉头微皱,“我怎么感觉你们在说我坏话?”
“没有啊,”阿迟大大方方回看丹缇,眼神十分清白。
丹缇不信,狐疑地打量阿迟许久却找不到破绽。
他只好点点头,“好吧。”
搪塞完丹缇,阿迟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春儿,你方才说苍玉早出晚归。
你可知他去了哪里?做了何事?”
“好像是河边?”春儿也有些疑惑,“但我不确定。
我只坐在院中看着外面,并未跟他前去,只是看他走的方向是往河边去。”
“河边?”丹缇恍然大悟,“那个白骨女鬼不就住在河尾吗?
莫非他想把那白骨女鬼投到阵中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