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中年男子。
那黏膜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这男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鼻子里面的东西。
鼻涕。
“吼!”无法说话的战甲,光这声金石相碰般的吼声,就足以表示它的极度愤怒。
但这中年男子却丝毫无惧,他看着吕布战甲的大拳头,逼近了自己的脸门,才忽然猛力大叫。
“吕布!你忘记,湿婆要你听我刘禅的吗!”
听到“湿婆”两字,只见吕布战甲在这一刹那,猛然一顿,拳头紧急煞车,就停在中年男子面门的正前方。
空气中,只剩下充满压迫的呼吸声。
“别忘了,是哪个大神把你从地狱第十七号监狱给带出来的。”刘禅冷笑,“他抽去了你爱反叛,惜英雄的精神,只保留你一身狂暴的战意,但你别忘了,你要听我的。”
吕布战甲的红色眼睛射出愤怒的光芒,可是他的大拳头,却也在此刻,慢慢的放下了。
“这样才乖嘛。”刘禅抽了抽鼻子,走过暴怒的吕布战甲,来到左元帅的前方。“你叫做左元帅?”
“哼。”左元帅对眼前这貌不惊人的肥胖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要抓囚车里面的人,还有他的同党,告诉你,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刘禅露出邪恶的笑。“不如,让我们合作吧。”
“喔?”
“你要囚车里面那个人的命,而我,则要他兄弟的命。”刘禅笑,“我们各取所需,划算吧?”
左元帅没有说话,他瞄了一眼,远处那浑身红色的吕布战甲。
刚才涌出的高昂战意,如今已经被冷酷所取代。
“划算。”左元帅转身,“右将军,把那些余党都抓一抓,我们上路??嗯?”
这声上路,才刚落。
忽然,左元帅昂起头。
骚动。
灵在骚动?
五灵在骚动?跟刚才吕布战甲相同的感觉?
还有高手,还有高手来了吗?
接着,左元帅猛一转头,看见了囚车上的那个东西。
一条黑色绒毛的尾巴,缓缓的溜过了囚车的边缘。
“我回来了喔,囚车里面的朋友。”那尾巴的主人,笑得好诱人。“还把你的义弟给带来了呢。”
关于过去记忆的部分──
对文祥和张丰来说,师父的死,对他们造成极大的冲击,同时也是他们分道扬镳的开始。
“我有一定程度的武艺了。”文祥说,“在我们能挑战左元帅之前,我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而且,我还要去找那个让我家破人亡的混蛋大官。”
“我想回去寺庙。”张丰生性温和不与人争,“老僧的墓,也已经许久没有人扫了。”
“别忘了,寻找你的特殊能力喔。”
“呵呵,事实上,我已经想好了。”张丰微笑。
“喔?”
张丰拿起师父的遗物,那只破碗。
“这就是我的特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