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倒宁愿她真的疯了!”谢老夫人痛苦的闭上双眼,“萧颢是给她下了降头吗?”
“可是那尸毒所致?”萧凛看向苏离。
苏离摇头:“尸毒会令人神智昏聩,可她方才人明明是清醒的!那便不是尸毒所致了!皇后娘娘以前便是这般的……心无城府吗?”
她总觉得不至于。
毕竟,她是一国之后。
若真是那种蠢笨之人,又如何能镇得住后宫?
便算有父兄依靠,儿子也争气,但这些人等闲不得入后宫。
她能坐稳这后位,好好的活到现在,想来,应该也是有点能耐的。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谢老夫人苦笑,“不过她以前也算不得聪敏之人,若不然,也不会被萧颢那厮诱骗了!不过,她以前虽心无城府,却也不致像今日这般糊涂!大是大非上,还是能拎得清的!今日这般言行,也实是出乎我的意料!”
“公主殿下……”苏离看向萧素锦,“你是长伴在皇后娘娘身侧的,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若说异常,那便是母后所患的头风之症了!”萧素锦道,“自患头风,她过得十分煎熬,每日里痛不欲生,不知用了多少法子,都无济于事,后来是淑妃从古籍中得到一个推拿古方,每当她头痛难忍时,淑妃便会为她推拿按摩!啊,还会焚香!叫什么安神香!每次推拿完之后,母亲便能安睡一段时间,只是持续不久,至多一两日,便又开始头痛,如此周而复始……”
“那皇后对她,定然十分依赖信任吧?”苏离追问。
“那是自然!”萧素锦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母后跟淑妃就十分交好,淑妃隔三差五的,便会来母后宫中,陪她聊天说话!淑妃还是她带进宫的呢!这个,外祖母应该知道!”
谢老夫人惨笑:“是啊!说是喝醉了酒,走遍了房,把谢柔当成你母后了!当时我便觉得不对,坚决阻止谢柔入宫!可你母后却说她清白已毁,若不入宫,便只能出家为尼,又说什么,宫中多个姐妹,互相有个照应,也是件好事,她……”
她叹口气,忽然不想再说下去了。
说来说去,无外乎一个字,蠢!
苏离也是唏嘘不已:“淑妃处心积虑,皇后娘娘单纯无心机,这么多年视她为好姐妹,如今头风之症唯有她可暂解,那淑妃于她而言,便如救命稻草一般!又兼有那位帝君从中蛊惑,她会如此昏聩,也不稀奇!不过……”
她顿了顿,皱眉道:“便算如此,事关她的至亲,她亦不该如此啊!此事,还是有点古怪!殿下,”
她转向萧素锦,“淑妃为你母后推拿之时,你可在场?”
“不在!”萧素锦摇头,“每次推拿之时,淑妃便以安神为名,将所有人都退出殿外,不许发出一点声响来!”
“每次推拿多久?”苏离又问。
“最其码也要大半个时辰!”萧素锦回,“最长的一段时间,足用了一个半时辰!我担心出什么状况,想要进去瞧瞧,结果被她身边的婢女拦下来……啊,对了,她身边婢女功夫不低!我想硬闯,都没能敌得过她!”
“她是萧颢心尖上的人,自是要得力的人贴身保护着!”苏离冷笑,“如此看来,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猫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