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做会让我们要做很多事情,但是我觉得没有问题的,因为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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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们当年对于某些事情过于懈怠,并且对于某些事情有一些不该做的举动,那么我们恐怕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
有些事情是我们本来就应该承受的,所以我觉得这些事情没有问题。
正如您所说,我们明明有能够解决的办法,为什么要对方有所纵容的。”
齐年北想了想,“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对他们有所纵容过得,要是对对方有所纵容,我们和那些坏人有什么差别呢?”
杨思随后说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给大人找一个适合做这些事情的人,只是不知道大人是需要一个女子还是一个男子,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我们这边都是可以找到的。”
齐年北有些为难,女子的身份更容易隐蔽,但是女子在自己的身边的时间过长,那么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他担心苏清会多想。
“还是男子吗,女子在我身边,总会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当然不是我对于内卫当中的女子有偏见,毕竟有一位大统领还是女子,只是我身边不适合跟着女子。”
杨思随意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大人年轻,而且风姿卓越,身型硕朗,可以称得上是真君子,为什么不能够有这样的女子跟在身边呢?”
“我是担心自己会做不好一些事情,我答应过苏清的。”
齐安说道:“孔子曰:‘以此观之,文王之道,其不可加焉。
不令而从,不教而听,至矣哉!’
孔子曰:‘君子三患:未之闻,患不得闻;既得闻之,患弗得学;既得学之,患弗能行。
君子有五耻:有其德而无其言,君子耻之;有其言而无其行,君子耻之;既得之,而又失之,君子耻之;地有余民不足,君子耻之;众寡均而人功倍己焉,君子耻之。’
鲁人有独处室者,邻之厘妇亦独处一室。
夜,暴雨至,厘妇室坏,趋而托焉。
鲁人闭户而不纳。
厘妇自牖与之言:‘何不仁而不纳我乎?’
鲁人曰:‘吾闻男女不六十不同居,今子幼,吾亦幼,是以不敢纳尔也。’
妇人曰:‘子何不如柳下惠然?妪不逮门之女,国人不称其乱。’
鲁人曰:‘柳下惠则可,吾固不可。吾将以吾之不可,学柳下惠之可。’
孔子闻之曰:‘善哉!欲学柳下惠者,未有似于此者。期于至善而不袭其为,可谓智乎!’”
齐年北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原本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