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粘在盒子内部的盖子处,他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
罗元将那张纸取下来,打开,“这是一封信。”
“信上说什么?”
“信上说这些银两补偿给我们的,说因为他的原因连累了我们,盒子里是他所有的家产。”
罗姣姣有些疑惑,“他连累我们什么了?”
“不知道,心上没说。”
罗烟皱眉,“有没有写是谁送来的?”
“也没有。”
罗烟皱眉,“那这些银两怎么办?”
罗元眼疾手快地将木盒盖得紧紧的,“什么怎么办?送上门的东西哪有退回去的道理,更何况今日还是大哥的大喜之日,这些是给他的!”
看到罗元这副样子,罗烟哭笑不得。
索性也就不再说什么把银两退回去的话。
罗姣姣疑惑地看着木盒,若有所思。
……
安怀民深深地看了一眼张灯结彩的罗府,转身离去。
站在门口的罗珏抓了抓自己的脑壳,一脸疑惑。
他总觉得那个人好眼熟,但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他了。
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安怀民推开房门,房内的李九秀苟延残喘,一脸愤恨地瞪着他,恨不得生撕了他!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李九秀面前,将李九秀身上的绳索解开。
李九秀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一脸警惕地看着安怀民,“你想要干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安怀民带着李九秀上了马车,马车上一路颠簸,颠得她心慌。
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最为恐惧。
“安怀民,你要带我去哪里?”
安怀民闭目养神,“到了你就知道了。”
除此之外,李九秀并没有从他嘴里获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不知道马车颠簸了多久,直到车夫开口喊了声到了,安怀民才睁开双眼。
他伸手将李九秀扯了下去。
这是一处悬崖峭壁,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光是看上一眼就让李九秀心悸难忍。
她声音中带着颤抖,转头看了安怀民一眼,“你……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安怀民没有回她的话。
走到她跟前,抓住她的两只胳膊将她整个人架起来。
李九秀几近崩溃,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安怀民就是个疯子!
安怀民将李九秀紧紧抱在怀中,不顾她的挣扎,将头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看到下面的云海没有,这么美的地方给你当作葬身之地,真是便宜你了。”
李九秀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安怀民,你不要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