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有一处桃林,北边的尽头却是终年不化的雪地,是不是很有意思?”
几人闲聊之间便走到被围起来的擂台处。
“这里便是明日武道会开幕和比试的地方了,各大门派通过抽签决定上场名单和顺序以武会友,点到为止。对了,你们是来自哪个门派呀?”
“天羽门。”江怀答道。
“啊天羽门。那可要小心一点,有些大门派的弟子喜欢拿小门派的弟子出风头呢,特别讨厌!”程岁岁说起来就一脸嫌弃的表情,这些年魔教无声无息,没有共同的敌人也就没有共同的队友,所谓正道弟子还不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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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师姐,你们苍山有多少弟子呀?”林乙好奇的问道。
“应该有百来人吧...我不管这些我也不太清楚,内门弟子十几个,外门弟子比较多。看衣服就知道了,外门弟子统一青衫便是。”
“后面那间院子是会客厅,我们就不过去啦。”几人走到一个路口处,程岁岁准备带着他们往回走,余光却瞥到一个人影从屋内出来。
呀呀呀,大师兄!
从院门口到这里,修建的只有一条路能走,而他们站在路口,沈瑄一定会从他们身边经过。
“大师兄。”程岁岁表情十分恭敬,停步给沈瑄让路。
沈瑄对天羽门其他人礼貌点头,连个余光都没有分给程岁岁目不斜视的走了过......过......
程岁岁:......师兄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我有点晕......”岂料一路没说话的阮仙贝猛的身形不稳朝沈瑄倒去。
沈瑄侧过身抬手一股力量将她托起,送回到何羽怀里,走了。
程岁岁面上维持笑容替师兄做表面功夫,在心里疯狂大喊,天啊!这也能行?刚刚大师兄冷笑了一下吧?师兄竟然没让她摔在地上......这位姐姐我敬您是条汉子!
江怀勉强维持笑容内心直接崩溃,是故意的吧?!大小姐您这是整哪出啊?演技也太拙劣了吧?他开始不确定天羽门的名声能不能承受住她这样的作妖了。
只有单纯的何羽和林乙一人一边扶着阮仙贝一脸担忧的问道:“阮姐姐没事吧?”?
阮仙贝睁着眼睛说瞎话,淡然道:“没事,刚刚突然心跳太快,血液循环没跟上。”
“是不是水土不服?待会我去村里买点酸梅或者蜜饯回来,我难受的时候师父就给我吃这个,可灵了。”
“好。”阮仙贝看了一眼何羽,笑了。
“师妹身体抱恙,我们就回去了,今天多谢程姑娘了。”江怀拱手道。
“是是是,身体要紧,有什么需要和弟子们说,都安排好了。”
……
回到客栈,江怀打发了何羽林乙二人去给阮仙贝买零嘴,顺便提醒二人可以逛一下但不要太晚回来。
“小羽,记得帮我买点瓜子回来呀!”阮仙贝探出头对何羽招手道。
“我们谈谈。”阮仙贝话都没说完就被江怀拎着后领拉回房间,关上了门,江怀的脸色立马黑的像碳一样。
“啧,江师弟的变脸功夫可谓是深得传统文化真传啊。”阮仙贝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少了瓜子真没滋味。
“你今天太过分了!”江怀皱眉说道。
“嗯?我做什么了?”阮仙贝反问道。
“你作为女子怎么可以直接往别人身上扑过去?”
“我都看出来你是装的,那沈瑄能看不出来?”
“沈瑄是什么人?如今天玄境第一人,可以只身闯入魔教全身而退的人!不管其他人心中怎么想他,年轻一代谁见到他不尊称他一句师兄?苍山说是靠他一人撑起也不为过!你倒好...你你你...”江怀沉声斥道,想到那副画面就气血上涌,要是因此给沈瑄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天羽门可是提前绝在他手里了。
“这么好看的大师兄,不知道多少少女暗中芳心暗许呢,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