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就是如此。”
苏兮抚了抚额头,她对自己很有自信,然后就在紫衣仙灵这里碰了壁。
“以你的能力,但凡紫衣天女有一息尚存,你一定能帮着找到仙灵......”郁离蹙眉,“难道一直没有任何进展?”
“是啊,当初我去找过她,也试着帮她找回仙灵,这样她便不会在凡间磋磨至死,可惜一无所获。”
她没有看着紫衣天女老死在家中,只知道后来那个郎君没能把紫衣好好安葬,只潦草地丢在了乱葬岗。
苏兮哎了一声,“也不知道她的仙灵用了什么法子,藏匿得如此之好,连我都寻不到一丝踪迹。”
上次要不是因为郁离,她都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只可惜还是去晚了,没能将紫衣的仙灵拿到,也无法帮她的后人解除那个咒诅。
苏兮其实想问问,当年的紫衣只是一时行差踏错,真的有必要生生世世都受这样的折磨吗?
但她回不去洪荒,也见不到可以为她解惑的烛九阴,而司命显然给不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罢了,因果循环,确实也不是我能干涉的,到了时机,她身上的诅咒一定可以解除。”
苏兮闲闲地撑着下巴,和郁离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郁离问她搬来神都暂住何处,苏兮说就在归义坊不远处的上东门内积德坊。
“积德坊?那你是得积德。”
孟极冷不丁插进来一句,被苏兮一只手给推了开,“小东西酒量不行还胡言乱语,下次绝不找你喝酒。”
“三勒浆好喝,你下回多带点。”
苏兮带来的三勒浆和坊间卖的不一样,和秦白月带来的也不一样,味道特别的很,让人喝一口就还想第二口。
虽说西域传来的酒不少,但孟极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