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和老道士看见过邱四郎的记忆,他的记忆中,楚十娘就是拿来练手的沙包,想打便打,从不问缘由。
“不妨细说,这位邱郎君曾来此嚷嚷说要严惩灭他满门的凶手,可问他什么都是猜测,今日我们将你捉了来,就是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孟极说完,老道士和秦白月齐齐点头。
楚十娘抿唇,良久嗯了一声,开口说起她所经历的那些事。
楚十娘与邱四郎初次见面是在光宅元年,那次邱四郎去楚家提亲,行为举止很是规矩,虽然没有读书人的书卷气,却平白多了几分不羁。
那次之后,她时常去阿姊那里坐坐,即便被她差遣得像个女婢般,也总要去坐上大半日,只为了听阿姊说一说邱家和邱四郎。
楚十娘起初听得很开心,回去能把阿姊所说来来回回咀嚼几十遍。
后来慢慢地临近婚期,她便有些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即便去了阿姊处,也总是出错,自然被骂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私下里,楚十娘觉得阿姊这般好的女郎,邱四郎一定不会放弃她而选择自己,又想着邱四郎那样的郎君,阿姊当然也不会不嫁。
楚十娘被这个事实压得喘不过气来,久而久之人便蔫巴了。
原本她以为这辈子就要错过这样一个自己心悦的郎君,却没想到突然有一日阿姊来找了她,言语间都是对邱家的不满,说什么他们怠慢了她。
“当时妾天真地觉得阿姊是临出嫁前寻姊妹发发牢骚,却没想到几日后阿姊很认真地说她不想嫁了,说邱家那样的门第,配不上她。
天知道妾当时是如何高兴,小心翼翼地再三确定阿姊的心意,直到阿姊十分不耐烦的说她反正不嫁,要嫁就让妾自己去。”
当时楚十娘张口就想说好,可觉得也许阿姊只是一时之气,即便她如今这么说,也许明日就会反悔。
似乎看出楚十娘的心思,楚八娘抓着她逼问,直到楚十娘承认自己也